侯縝拱了拱手,轉身而去。
關上府門後,嚴錫元摸著下巴,一副若有所思之色,朝著堂屋方向而去。
嚴府管家跟在身後,臉色滿是憤怒,“閣老,您是內閣首輔,在內閣首輔大門上,張貼封條,這要是傳出去,豈不引起他人非議?”
嚴錫元回頭看了他一眼,語氣平靜說道:
“你也不聽聽他們說的是什麼,現在京城正在鬧瘟疫。”
“命重要,還是名聲重要?”
“更何況現在密巡司的命令,代表的是聖人的旨意,誰敢不從?”
說完,他沉聲道:“關好門,都不要出去。”
“府上的東西,足夠吃了。”
嚴府管家憂心忡忡,“閣老,老奴就怕,這是密巡司的計謀,打著鬧瘟疫的事,幹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。”
嚴錫元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,呵笑道:“你會這麼想,那別人也會這麼想。”
“只要有這個想法,咱們不出手,自有人會出手。”
嚴府管家若有所悟,抱拳道:“閣老說的是,老奴明白了。”
而此時,崇仁坊另外一邊。
內閣崔閣老家。
府門外,響起崔閣老的震怒聲:
“說什麼你們歸兵部管,老夫問你們,你們可知兵部歸誰管?兵部歸內閣管!”
“內閣沒有應允的事,你們怎麼敢擅作主張!”
崔府門外,兩名府軍都尉看著勃然大怒的崔閣老,對著他們一陣呵斥,並不惱怒,其中一人不卑不亢說道:“崔閣老,這是聖人的旨意!”
崔閣老臉色鐵青,他現在最需要搞清楚,胤帝到底是不是藉著處置瘟疫之名,對崔家動手。
畢竟,崔豹之事,距離現在並沒有過去多久。
如果不是,便是最好。
如果是的話,他得想辦法聯絡到其他三家望族。
崔閣老信不了面前兩個都尉一點,語氣冷冰冰問道:“你剛才明明說,執行的是密巡司的命令!”
“現在又扯到聖人,誰能信你?”
崔閣老冷哼道:“說什麼瘟疫,若是京城真在鬧瘟疫,內閣怎麼會一點風聲都不沒見著!”
“要老夫看,這一定是有人假傳旨意!”
說完,他推搡著二人,“老夫這就入宮,面見聖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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