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地痞,抓流氓,抓那些魚肉百姓的混賬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我親眼見到,能是假的嗎,我今天去西市買東西,剛從那邊回來,你們沒有看到,密巡司的人在西市抓人,那叫一個狠,我知道的在西市特有威名,西市百姓都怕的兩個人,今天被密巡司的人,滴溜著遊了半個時辰的街,那兩個人平日裡在西市無惡不作,今天乖得跟孫子似的,在密巡司的人面前,屁都不敢放一個。”
“我今天在懷德坊,也看到密巡司的人了,懷德坊有九個地痞,姓胡,地痞頭子叫做胡大,他有八個兄弟,胡二到胡九,在懷德坊,那叫一個厲害,惹到他們的,第二天就沉護城河了,你們猜今天怎麼著,那胡大,還有他的八個兄弟,被密巡司的人,抬著從家裡出來,渾身是血,估計跟密巡司的人打起來了,我當時在旁邊看著,發現密巡司的人一個沒少,一個人沒受傷,就胡大和他的八個兄弟一臉慘相。”
“懷德坊那邊,密巡司去了多少人?”
“我看那邊去了好像有五百人.....”
“嘶......五百人?五百打九個,那還能讓九個人給傷了?別說是九個人,我看九十個人,在密巡司這些人面前也夠嗆。”
“就是啊,你們看看密巡司這些人,一個個精壯的像是剛從戰場上下來的府兵,手上肯定沒少染血,這些人打京城的這些地痞,不跟砍瓜切菜一樣?”
“懷德坊那邊有五百人,你看這邊,至少八百多人,這就快一千五百人了,密巡司怎麼突然之間這麼多人?”
“甭管他為啥有這麼多人,反正對咱們沒壞處。”
“說的對,只要他們抓京城的這些地痞,我是雙手贊成。”
“我也是!”
李為君走在路上,聽著耳邊傳來百姓議論紛紛聲音。
在吐納調息訣的加持下,李為君很清楚地聽到他們在說什麼,聽到懷德坊的訊息,他心頭一動,懷德坊那邊,應該是龐碩負責,那邊動靜不小啊......
看來自己這邊也得加快動作了,不能被他們比下去......李為君心裡想著。
畢竟,這一次除惡懲兇,他帶的人最多,足有一千名密巡司小旗,要是動作不如他們快,回去可沒辦法跟他們交代。
想到這裡,李為君轉頭對著楚百戶,沉聲說道,“楚百戶,咱們要加快動作了,爭取在中午以前,把上午要抓的人,全部送到大理寺。”
聽到這話,楚百戶重重點了點頭,抱拳說道,“是!”
說完,楚百戶轉頭對著身後的一眾密巡司小旗們揮了揮手,大喝說道,“跟我來!”
一時間,眾人腳步加快,鑽入另外一個坊市之中。
沿路的百姓看到這一幕,心中愈發好奇,不知道他們這次要抓誰,紛紛跟了上去。
皇城之中,內閣。
閣廳之內,嚴錫元和崔閣老坐在太師椅上,崔閣老神色凝重地與身邊的幾名閣臣商議著什麼。
嚴錫元則坐在旁邊,俯著身子烤著火爐。
一名閣臣此時向他們上報道,“根據底下人打探回來的訊息,今天上午,密巡司的侯震、龐碩、李為君,帶著兩千名密巡司小旗,在長安縣和萬年縣中抓人。”
“密巡司這次要抓捕的人,主要集中在長安縣,萬年縣倒是沒幾個,長安縣那邊,到目前為止,已有兩百多人,被密巡司抓獲,送到了大理寺。”
那名閣臣神色凝重說道,“照這個速度下去,頂多再過一個時辰,大理寺獄便人滿為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