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覺方丈聽到李仙蕙的話,臉上露出笑容,雙手合十對著她感謝道:
“阿彌陀佛,多謝郡主。”
李仙蕙淡淡笑道,“這只是我一的一點心意,慧覺大師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“你繼續講經吧。”
慧覺方丈笑吟吟點了點頭,隨即開始講起了經文。
李仙蕙則露出認真聆聽之色,這個時候,她忽然感覺到旁邊有一道目光盯著她,轉頭望去,只見嬴華凰正微微皺著眉頭看著她,低聲問道:
“你這麼看我幹什麼?”
嬴華凰凝視著她說道:
“我怎麼感覺你有點不對勁?”
李仙蕙哦了一聲,說道,“哪裡不對勁?”
嬴華凰皺著眉頭道,“說不上來,但感覺你有點奇怪。”
李仙蕙淡淡說道,“是你的錯覺,你不是想聽慧覺大師講經嗎,好好聽經,不要多想。”
嬴華凰聞言,雖然心中覺得李仙蕙有些奇怪,但很快便不放在心上,望著慧覺方丈,認真聆聽著他的講經。
李仙蕙則瞥了她一眼,從嬴華凰剛才的反應來看,要麼她不知道興善寺的危險,也就是說,今日之事不是她主導,要麼就是演技太強,連她都被騙過去了。
李仙蕙眼角餘光掃視了一眼周圍的僧人,到底是不是虛驚一場,想來用不多久就能見到分曉。
就在此時,法堂之內忽然有一個僧人站了起來,瞬間引起李仙蕙的警覺。
他的目光集中在那名僧人身上,這個僧人正是慧覺方丈口中的智才。
智才的忽然站起,打斷了慧覺方丈的講解經文。在慧覺方丈的注視下,智才低聲說了幾句,得到慧覺方丈的點頭之後,離開了法堂。
李仙蕙瞬間眯起了眼眸,在場這麼多人,唯獨這個智才,這個時候離開法堂,是真的有事離開,還是說去通風報信.....
李仙蕙不動聲色,繼續聽著慧覺方丈講解經文,眼下,她能做的,就是耐心等待阿忠帶人過來,同時表露出沒有發現興善寺的危險,麻痺對方。
而此時,中老年僧人智才離開了法堂之後,腳下健步如飛,朝著興善寺內的大雄寶殿而去。
來到大雄寶殿門口,智才頓住了腳步,望了進去,此時此刻,大雄寶殿之內,有不少香客。
有些認識智才的香客對著他行了一禮。智才則雙手合十,面帶微笑,對著他們也行了一禮,隨即坐到了大雄寶殿後面。
下一秒,他便感受到幾十道目光凝視在他的身上。
智才放眼望去,只見大雄寶殿之後,正有五十名僧人,坐在坐墊上。
為首的僧人,是個中年男人,斷了一條臂膀,脖子上掛著一串碩大的黑色佛珠。
正是慶國軍情司司裡周山。
周山面色平靜看著他,自從與師素魚一起,跟隨副司主夏侯擎蒼來到胤國之後,他們便一直暗自發展著自身,師素魚潛伏在青樓之中,他則潛伏在興善寺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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