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為君確定阿忠能夠擋得住那兩名僧人,方才毫不猶豫地朝著法堂方向而去。
而此時,法堂之中。
慧覺方丈的講經聲音,在法堂內,響徹而起。
一眾僧人坐在坐墊上,認真地聽著,感悟著經文深意。
權陽此時聽得心不在焉,畢竟他本就不是和尚,這些經文被他聽入耳中,只覺得心中更加煩亂,一想到郡主現在有危險,他便坐立不安,時不時地轉頭望向了李仙蕙。
反觀李仙蕙,此時面色平靜,坐在坐墊上,鎮定自若地聽著經文。
坐在她身邊的嬴華凰卻緊皺著眉頭,嬴華凰此時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尤其是看到權陽不停的望向這邊,眼裡掩飾不住的擔憂,更覺得這個權陽跟郡主關係不一般。
她仔細回想了一下權陽剛才說的話,發現權陽剛才的話中,似乎還有另外一層含義。
想到這裡,嬴華凰轉頭看向了李仙蕙,壓低聲音問道:
“郡主,這個叫權陽的,剛才是不是在暗示你,讓你快點離開這裡!”
李仙蕙轉頭看了她一眼,神色平靜問道,“還有這層意思?”
嬴華凰盯視著她,說道,“本宮聽著像是有這層意思。”
李仙蕙淡淡道,“你自己瞎猜,就自己瞎猜,不要扯到我身上。”
嬴華凰反問道,“那你為什麼,要派你那個副將回去?”
“你做事向來縝密,若是真的為興善寺準備的香火錢,不可能不帶過來。”
“你這不像是臨時起意,更像是派你那個副將回去搬救兵。”
李仙蕙淡淡道,“你的錯覺而已。”
嬴華凰見她這般態度,抿緊了嘴唇,轉頭望向了法堂之外,心中煩躁不已。
身為慶國的公主,慶國軍情司在胤國京城的佈局,她都瞭如指掌。
夏侯擎蒼這會正在往返慶國的路上,暫時還不知道慶國發生的事。
師素魚則潛伏在青樓之中,避免被密巡司的人找出來。
而慶國軍情司的司吏周山,這貨就躲藏在興善寺內。
如果正如她猜想的那樣,今天有人要在興善寺內對李仙蕙不利,那就只能是周山了。
該不會她是想著,看到了李仙蕙落單,想著將她除掉吧......
嬴華凰都不得不承認,這確實是難得的機會。
如果把握住這個機會,將李仙蕙除掉,胤國必將立即大亂。
鳳陽郡在胤國,就如同一道屏障,將胤國諸王隔絕在外,尤其是李仙蕙,就像是一塊壓在諸王身上的巨石,壓得他們喘不過氣,讓他們不敢作亂。
如果李仙蕙死了,諸王身上的那塊巨石便消失無蹤,沒有了李仙蕙給他們的壓力,胤國諸王必會起兵,讓整個胤國陷入戰火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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