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換不換衣服,都避免不了有人盯著咱們。”
“而且,換了衣服,反倒會讓人覺得,咱們心裡有鬼,更會引來跟蹤。”
三人點頭道:“明白!”
很快,眾人找來馬車,將二十箱紙包彈裝到車上,一起鑽入馬車之中,朝著朱雀門外而去。
李為君坐在裝有紙包彈的箱子上,自從熊家的人幫他打造出燧發手槍之後,他便讓密巡司的人,每日不間斷的製造紙包彈。
可以說,密巡司內的紙包彈數量,已經達到驚人的地步。
這次出城,李為君的目的,就是讓他們熟悉熟悉燧發手槍,讓他們打打靶子。
林永亭給他分配這七個人,又將熊家這段時日來打造出的七把燧發槍給了他,就是想讓他身邊,多出七個護衛。
李為君暗暗感慨,有燧發手槍的加持下,趙乾、孫力他們,跟現代的保鏢,也沒啥區別了。
到了朱雀門外,馬車緩緩停了下來,坐在車伕位置上趕著馬車的趙乾和孫力同時回頭,撩開車簾,對著李為君道:
“李大人,熊大人已經到了。”
李為君注目而去,便看到熊輝光正帶著三百名手持開山斧的熊家部曲,騎著馬匹,停駐在不遠處,不由一怔,走下馬車,朝著坐在馬背上的熊輝光走了過去,指著熊輝光身後的三百名熊家部曲,錯愕道:
“熊兄,你怎麼帶這麼多人?”
熊輝光咧嘴道:“人多安全嘛。”
“怎麼,侯縝在的時候,就一個人跟著你,身邊不帶人的啊?”
李為君沉吟兩秒,然後點了點頭,“是,侯大人在的時候,都是一個人。”
熊輝光嘖了一聲,“我就說吧,一個人哪能靠譜,我現在還記得,當時你跟侯縝去找齊振海的時候,我當時就納悶,怎麼你們就兩個人。”
“要是身邊多一些人,哪至於落得被慶國軍情司埋伏的局面。”
李為君嘆了口氣說道:“當時的密巡司,跟現在可不一樣,當時我密巡司,真就我們這幾個人,唯一能打的,就只有侯大人。”
熊輝光奇怪道:“侯大人不是兵部的人嗎,為何不動用兵部的人?”
李為君解釋道:“兵部的人,哪有你熊家部曲強啊。”
熊輝光想了想,這倒也是,說道:“說的也是,就算侯大人從兵部調人,也調的是府兵,那些人不是慶國軍情司的人對手。”
李為君點了點頭,用現代的話來說,就是兵王之爭,動用普通人,除了讓他們去送死以外,他們什麼忙都幫不上。
熊家的部曲不同,這些人,都是經過熊輝光親自培養,都是吃藥吃出來的猛人。
當初熊祖尚帶著熊家部曲找上門來的時候,他領教過熊家部曲的厲害。
當時也就熊家部曲收著打,他們要是拼盡全力,密巡司的胤京報社早就被端了。
熊輝光坐在馬背,上手握韁繩,一邊調轉馬頭一邊問道:
“為君老弟,你說去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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