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永亭掃視了文武百官一眼,隨即對著胤帝說道:
“這也是為何,奴婢剛才那麼說。”
說著,林永亭從袖中取出早已備好的文書,高高舉起:
“陛下,這是封存證物的清單。”
“另外,這是奴婢派去的人,暗中記錄的經過。”
“這一份,則是送禮之人的口供,除了周有德,還有寶華樓的掌櫃,如今都關在奴婢的大牢裡,他們也都已經招認,僱他們送禮的,是一個蒙面人!”
東西交上去以後,林永亭再次看向文武百官,冷聲說道:
“諸位大人,雜家有一個問題,不知哪位大人能夠回答?你們見過哪個人,收完禮的當天,就給自己立案,且封存證物?”
“又有誰,在收了錢銀以後,轉頭就把送禮的人,抓進大牢?”
太極殿內,霎時安靜了下來。
方才還群情激奮的百官,面面相覷,附議的聲音,一下子弱了下去。
韋萬石臉色變了變,咬牙道:
“強詞奪理!收條之上,是梁璋的親筆簽名,這難道也是假的?”
林永亭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
“韋大人這麼說,是真不明白,還是裝不明白?雜家剛才說的已經很清楚了,這是我密巡司的謀劃,為的就是找到是誰在構陷我密巡司的龐碩和李為君。”
“韋大人,雜家倒要問你一句,這兩份收條,你是從何處得來的?”
韋萬石聞言,語氣一噎。
林永亭見他說不出話,並不打算放過他,走到他跟前,盯著韋萬石的眼睛再次問道:
“雜家剛才說了,送禮的人,已經落網,他們正關押在我密巡司大牢之中,怎麼收條轉頭之間,到了你韋大人手裡?”
“僱他們送禮的蒙面人,至今查無蹤跡,韋大人,你跟他,該不會有什麼關係吧?”
“你......”
韋萬石臉色大變,額頭上更是滲出冷汗,感受到周圍投來的目光,深吸了口氣,強自鎮定道:
“林公公,你少在這構陷本官!本官也不妨告訴你,是有人投狀檢舉,將這收條送到了御史臺!”
林永亭追問道:
“既有人檢舉,檢舉人何在?為何不來上殿對質?”
“我......”
韋萬石張了張口,但是話到嘴邊,半晌卻吐不出來一句連貫的話。
林永亭見狀,冷笑道:“韋大人執掌御史臺,拿著兩張來路不明的紙,就要拿問朝廷命官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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