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所言甚是,我東嵩書院,年年得到朝廷支援,若不為國為民,豈不有愧國恩。”
李曜聞言,臉色頓時陰沉下來。
李寬和李恕臉色也難看了幾分,這跟他們預期的不一樣。
在他們的預期,是打東嵩書院一個措手不及。
他們想看東嵩書院狼狽不堪的樣子,以及想要看到東嵩書院給太子難堪,這樣他們好大做文章。
現在倒好,他們想要看的畫面,一個都沒有看到,反倒看到了東嵩書院和太子打配合。
看著他們一副親近模樣,二人心裡很是不舒坦。
就在此時,於希文看著太子還有三位皇子,拱了拱手,說道:
“太子殿下,三位殿下,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,裡面請。”
說著,他側開身子,攤開手掌,指著東嵩書院大門,比出一個請的手勢。
李乾滿面笑容,轉頭看向身邊的三個弟弟,見他們臉上神色不怎麼好看,頓覺心情大好。
昨天在崔府的時候,他們三個,跟崔閣老打配合,把他架在火上,估計當時他們看自己難堪的心情,和現在自己看他們難看臉色差不多。
當然,這種愉悅的感覺,不能表露出來,李乾臉上帶著淡淡笑容,對著李曜,李寬,李恕說道:
“二弟,三弟,四弟,咱們先進去說吧。”
說完,李乾也不容他們拒絕,對著於希文笑著頷首,然後和他一起,走進了東嵩書院之中。
李寬看著李乾和於希文走進東嵩書院的背影,心裡恨的牙癢癢,卻又無可奈何,轉頭看向李曜,問道:
“二哥,怎麼辦?”
李恕也看向了李曜,等著他的下文。
李曜抿著嘴唇,事已至此,他還能說什麼,深吸了口氣,說道:
“到了這個地步,你我說什麼也沒用了,走吧,先進去看看。”
李寬不甘心問道:“還去幹什麼,要我說,乾脆直接回去得了,讓太子去跟於希文談去。”
李曜看了他一眼,搖了搖頭說道:
“主意是咱們出的,這個時候走,父皇要是知曉,必會責備你我。”
說著,他語氣一頓,然後接著說道:
“而且,如果太子真跟於希文私底下商量好了,那這捉錢之事,他就是辦成了,你我留在這裡,也能分得一杯功勞,若是離開,那可就什麼都沒有了。”
李寬聞言,露出恍然之色,說道:
“二哥的話,真是撥雲見日,我明白了。”
李恕也跟著點了點頭,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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