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薛仁和高安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,看呆了牢房內的一眾賭坊打手。
旁邊牢房裡的炭商們,還有另一邊牢房中的崔嘉禾、盧繼忠等人,看到薛仁和高安這副模樣,眼裡多了幾分古怪。
要不是知道他們是什麼來歷,怕是也會被他們這副模樣騙過去。
“你們......你們......”
牢房內的一名賭坊打手,抬起手指,顫抖著指著薛仁和高安,但是半天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只得轉頭看了一眼譚大,激動道:
“頭兒,你看看這兩個混賬,他們完全不把你放在眼裡啊!”
譚大抿著嘴唇,低著頭,一聲不吭。
如果換作以前的話,薛仁和高安敢這麼跟他說話,非叫他們好看,但是現在形勢比人強。
現在的薛仁和高安已經搖身一變,成為了密巡司的小旗,在密巡司當差。
可以說,薛仁和高安已經不可同日而語。
而自己呢,自己更不可同日而語。
現在的他已經是階下囚。
現在他平日裡的小弟,讓他出面教訓薛仁和高安,他又哪來的底氣教訓他們?
要是說薛仁和高安幾句不是,萬一哪一天薛仁和高安跑到這兒當值,自己相當於落到他們手裡,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。
所以在譚大看來,現在還是閉上嘴為好。
然而他這麼想,他麾下的一眾打手可不這麼想,看著譚大沒了往日的氣勢,頓時失望到底。
譚大現在這副模樣,無疑是在告訴他們,他譚大已經沒招了。
譚大沒招意味著什麼?
意味著他們這些人的死活只能靠自己。
想到這裡,眾人看向薛仁和高安的目光變了又變。
一開始他們還看不上薛仁和高安,現在明白,譚大指望不上,那就只能指望薛仁和高安了。
但是一想到以前他們欺負薛仁和高安欺負得夠狠,也不知道人家會不會嚥下這口氣,以德報怨幫他們一把。
一時間,一眾打手當中有不少人猶豫起來。
而另外一小撮人以前並沒有跟著欺負過薛仁和高安,當即上前看著二人,臉上帶著賠笑說道:
“薛老兄,高老兄,恭喜你們啊,脫離苦海了!”
另外一人附和著道:“就是就是!你們現在可不得了啊,竟然能在密巡司當差,以後我們可就靠你們照拂了。”
薛仁和高安看著他們陪笑的神色,心中舒爽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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