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禾聞言,沒有再與系統多聊。
臺上,許知薇一曲終了,在禮貌的掌聲中優雅謝幕。
她與侍者低語幾句後,便提著裙襬,朝著洗手間的方向款款走去。
沈念禾見狀,立刻放下手中幾乎未動的酒杯,起身,也朝著同一個方向走去。
走廊光線昏黃,比大廳安靜許多。
她剛走到拐角處,突然,一個滿身濃重酒氣、步履蹣跚的醉漢擋住了去路。
那醉漢一見到沈念禾,渾濁的眼睛裡頓時冒出淫邪的光,咧開嘴,露出令人作嘔的猥瑣笑容:“美、美人兒!一個人啊?來,陪哥哥喝一杯!”
說著,他便張開雙臂,踉蹌著朝沈念禾撲抱過來。
沈念禾眼神一冷,在他靠近的瞬間,毫不猶豫地抬腳,鞋尖快狠準的地踹向對方最脆弱的襠部。
“嗷——!”
醉漢猝不及防,要害遭受重擊,劇痛瞬間席捲全身。
他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,整個人像只被煮熟的蝦米,弓著腰倒吸冷氣,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喝了幾口馬尿,就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?”沈念禾聲音冰冷,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。
她正準備從借酒行不軌之事的廢物身邊繞過去,眼角餘光卻瞥見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,從拐角另一側不疾不徐地走出。
是謝渡。
他顯然已經處理好了衣服上的酒漬,金絲眼鏡下的面容恢復了之前的清冷無波。
沈念禾在看到他的瞬間,神情微微一怔,眼底迅速掠過一抹驚訝。
就在她這片刻愣神的功夫,那醉漢竟強忍著劇痛,猛地直起身,面目猙獰,揮起拳頭就朝著沈念禾的臉揮來,嘴裡同時不乾不淨地咒罵:“臭婊子!敢踢老子!我弄死你!”
那拳頭帶著風聲,眼看就要落在沈念禾臉上。
剎那,一隻骨節分明、修長有力的大手倏地從旁伸出,精準無誤地一把握住了醉漢的手腕,如同鐵鉗般,讓其無法再前進分毫。
醉漢的攻擊被阻,頓時勃然大怒,扭過頭就想破口大罵:“哪個不長眼的敢攔老……”
他的罵聲在看清楚攔住他人面容的瞬間,戛然而止。
謝渡那張清俊卻冷冽的臉,以及周身散發出的那種不容侵犯的矜貴與壓迫感,讓醉漢的氣焰下意識矮了半截。
但他仗著酒意,還想逞強:“小、小白臉,我勸你少管閒事!信不信老子連你一起……”
突然,醉漢的聲音卡殼了。
他的瞳孔驟然收縮,視線死死地鎖定在謝渡左手無名指上佩戴的一枚戒指上。
那戒指款式極其簡單,甚至有些不起眼,但上面卻鐫刻著一個極其微小卻特徵鮮明的圖騰。
在看清楚那個圖騰的瞬間,醉漢臉上的猙獰和酒意彷彿被冰水澆滅,瞬間清醒,取而代之的是恐懼與諂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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