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前方的比賽會場內,氣氛已漸入高潮。
舞臺上,燈光追隨著一個個年輕舞者的身影,或柔美,或激昂,或婉約,或奔放。
評委席上的專家們凝神觀看,不時在評分板上寫下評語和分數。
能闖入全國決賽階段的選手,實力都相當不俗。
前面幾位選手的得分相差不大,咬得很緊。
除非有人出現明顯的失誤,或者有人表現格外突出,獲得了評委們的一致青睞,否則分數很難拉開顯著差距。
坐在VIP區域的齊家兄妹,對舞蹈藝術本身其實興趣不大。
剛開始還能憑著新鮮感看個熱鬧,但時間一長,那些對他們而言,就讓他們有些坐不住了。
趁著主持人上臺串場,介紹下一位選手的間隙,齊悅忍不住湊近齊慎,壓低聲音小聲議論起來。
“哥,這次南大來了兩名選手參加個人賽,其中一個還是秦如新收的關門弟子。你說南大的這兩人,最後會是誰拿下獎盃啊?”
齊悅的聲音雖然壓低了,但隔壁和隔壁的隔壁都聽得分明。
齊慎眼尾的餘光狀似無意地掃了宋野一眼,臉上露出一抹看好戲的笑容,同樣壓低聲音,但確保該聽到的人能聽到:
“那還用說,肯定是秦如的徒弟啊!名師出高徒,何況是秦如這種級別的老師。另外一個……嘖,我看懸,準沒戲。”
他這話故意帶著唱衰的意味,任誰都聽得出來。
說完,他像是還嫌不夠,故意側過頭,笑眯眯地直接問宋野:“宋野,你說,我說的對不對啊?”
坐在齊悅另一側的路今安聞言,微不可察地眉梢微挑,神色依舊平靜無波,但那雙深邃的眼眸裡,似乎掠過一絲看戲般的興味。
齊慎被他這麼一刺,非但不惱,反而笑容更深。
他視線一轉,目光越過了中間的妹妹,落在路今安身上:“路今安,你覺得呢?我這個門外漢說的,有沒有一點道理?”
齊悅在一旁簡直要給她哥豎大拇指了。
她哥這是想把路今安也拉下水啊!
以前她哥和宋野鬥嘴,路今安大多時候是兩不相幫,平靜旁觀。
現在知道了路今安和宋野的女人不對付,她哥這是興奮地想趁機把路今安拉到自己的陣營,一起擠兌宋野。
只可惜,齊慎想得很美,路今安卻壓根不接他這個茬。
他依舊目視前方,彷彿沒聽到齊慎的問話,連眼神都沒給一個,完全將他無視了。
齊慎見路今安如此不給自己面子,臉上有些掛不住,正有些生氣。
一旁的宋野見狀,鼻腔裡發出一聲極其輕微,卻帶著十足嘲諷意味的嗤笑,聲音不大,剛好能讓齊慎聽得清清楚楚。
這笑聲如同火上澆油,齊慎的脾氣“噌”地一下就要上來。
“哥!”齊悅眼疾手快,再次用力拉住他的胳膊,幾乎是貼著他耳朵,急聲提醒,“小不忍則亂大謀!別忘了咱們的計劃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