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悅先是一愣，驚訝地看著電梯外的宋鶴延，隨即臉上綻開明媚的笑容，高興地喊道：“小叔。你怎麼也在這兒？”
沈念禾同樣驚訝，沒想到這麼快又遇上了。
她也跟著齊悅，乖巧地喊了一聲：“小叔。”
兩人的稱呼自然又熟稔。
落在宋鶴延身後幾步，正心如死灰的王德發，自然也看到了電梯裡的沈念禾，更聽到了她喊出那一聲“小叔”。
他整個人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，瞬間石化了，腦子裡嗡嗡作響，一片空白。
小叔？！！
她叫宋廳……小叔？！
不是說她家境普通、毫無背景嗎？
為什麼會和齊家大小姐在一起，還親暱地叫宋廳小叔？！
該死的，陳助理是怎麼調查的。
王德發只覺得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。
完了……全完了！
他不僅企圖用美色賄賂宋廳，已經是一步臭棋。
但萬萬沒想到，更臭的是把宋廳有關係的晚輩，送到了對方面前。
這簡直是罪加一等，愚蠢至極！
之前他還覺得或許有一線生機，可以靠其他方面彌補。
現在，他只覺得心如死灰，萬念俱灰。
宋鶴延的視線在齊悅和沈念禾身上掃過，對著二人微微頷首，語氣如常：“小悅，來靖江玩？”
齊悅笑著點頭，親熱地挽住沈念禾的胳膊：“對啊。順便來陪念禾拍攝宣傳片，也當散散心。小叔你是在這裡工作？”
“嗯，有些公務。”宋鶴延簡單應道，目光似無意般掠過沈念禾，見她巧笑焉兮地站在齊悅身邊，與方才在會議室裡判若兩人。
他沒有多言，與李秘書一前一後步入電梯。
王德發下意識地也想跟著擠進去，李秘書卻恰到好處地側身一步，臉上帶著公式化的微笑，擋在了電梯門口。
“王總，之前和您說的關於專案環保資料的補充資料，還請儘快整理提交。宋廳的時間寶貴。”
王德發的腳步硬生生頓住，哪敢再上前半步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電梯門在他面前緩緩闔上，隔絕了宋鶴延那張平靜無波卻讓他膽寒的臉，也隔絕了他最後一絲渺茫的希望。
電梯門徹底關閉，上行。
王德發獨自站在空蕩蕩的走廊裡，只覺得渾身發冷，如墜冰窟。
電梯內，齊悅對電梯內宋鶴延二人介紹道：“小叔，和你介紹一下，這是我朋友沈念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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