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禾始終面帶微笑,同樣進退有度:“謝謝叔叔阿姨誇獎,以後有空一定去。”
她既不過分的熱情,也沒有冷著臉疏離。
總之,那就是線上是禮貌,線下是分寸。
等到服務員開始上菜時,這才笑著回了自己的座位。
服務員剛端著第一道熱菜上桌,廳堂門口便走進來一個穿著行政皮夾克的年輕男人,手裡提著一隻做工考究的禮盒,步履從容,氣質利落。
席上的親戚們紛紛轉頭看去,不少人露出疑惑的神色,低聲嘀咕著“是不是走錯門了”。
坐在席位上的房家夫妻二人在看清那件行政夾克的瞬間,眼眸同時亮了一下,不動聲色地對視一眼,又默契地收回目光,端起茶杯佯裝喝水。
沈念禾聽到動靜抬頭看過去,一眼便認出了來人,張敬。
她微微一愣,放下手裡的茶杯起身迎了過去。
“張哥,你怎麼來了?”
她很是驚訝。
張敬笑著衝她點了點頭,笑著解釋道:“宋廳讓我過來的。聽說今天是伯父的生日,他人在外地走不開,特意叮囑我代他跑一趟,來給伯父祝壽。”
沈念禾又是一愣。
這件事她壓根沒跟宋鶴延提過,他是怎麼知道的。
她還沒來得及追問,張敬已經提著禮盒走到主桌前,朝著沈德微微欠了欠身:
“伯父您好,我叫張敬,是受領導囑託,特意來給您祝壽的。領導那邊公務纏身,實在沒法親自到場,讓我替他向您道一聲抱歉,還請您別介意。”
沈德聽到這一番話,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他看了看眼前的年輕人,又看了看旁邊站著的女兒,忍不住問了一句:“小夥子,你家領導是哪位啊?”
張敬笑著回答:“宋鶴延。”
沈德腦袋裡轉了三圈也沒想起宋鶴延,就是當時東市的那位。
他一頭霧水地看向沈念禾。
沈念禾迎上父親詢問的目光,也只能老老實實地開口:“爸,就……我一個朋友,你見過的。”
“哦,是他啊。”沈德終於想起來了,露出恍然之色。
他有些意外的看看張敬,心裡泛起了嘀咕。
女兒該不會真的和那小子有點兒什麼了吧?!
沈德對著張敬客氣的說道:“真是讓他破費了。”
張敬笑著回道:“這是應該的。東西送到了,伯父我就不打擾你們用餐了。”
“別別別,既然來了,那就喝一杯再走。哪有空著肚子,就走的道理。”沈德攔著人往主位上落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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