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燼沒有推辭,夾起盤子裡最後一個臭豆腐玉米粿,低頭咬了一口。
外層酥脆,玉米麵粉經過油炸後帶著一股清新的穀物香氣,入口後能嚐到玉米本身淡淡的清甜。
緊接著,裡面裹挾著的特辣臭豆腐裹著紅油和醬料在舌尖炸開。
辣味先聲奪人,開啟味蕾,隨即豆腐的醇厚和玉米的清香在口腔裡層層疊疊地交織在一起,形成一種奇異而和諧的風味。
辣得挺過癮,但後勁也足。
他嚥下去,喝了一口水晶糕飲品壓了壓,然後中肯地點評了一句:“好吃。”
想了想,又補了一句,“就是有點辣。”
沈念禾聽到他說“好吃”兩個字時,眉眼上揚。
聽到他的疑問,笑著解釋道:“其實江省這裡的口味很多樣化的,有些地方偏清淡,有些地方偏重口味。其他地方豆腐腦、粽子分甜鹹,但咱們江省,甜的也吃,鹹的也吃,包容性很強。”
“就連湯圓也是如此。我們這裡有甜的芝麻餡,也有筍乾肉餡的呢。”
她說這話時,語氣裡藏不住那份對家鄉美食的包容性的驕傲與自豪。
秦燼一邊聽著,一邊又夾了一個油煎果咬了一口,慢慢嚼著,目光落在她的身上。
沈念禾吃完一個臭豆腐玉米粿、一個肉圓、一個油煎果,又喝了幾口水晶糕後,終於徹底放下了筷子。
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小聲嘀咕了一句:“吃不了了,真的吃不了了。”
她抬眼看向對面,秦燼正夾起一個肉圓,兩口一個,利落又從容地送進嘴裡,嚼得慢條斯理,卻絲毫不見停頓。
他吃得不算快,但那筷子幾乎沒怎麼停過,桌上的盤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空下去。
沈念禾雙手托腮,安安靜靜地看著他吃,眼底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羨慕。
這人的胃口可真大。
不過轉念一想,他那個行當,每天肯定少不了大量的訓練和體能消耗,飯量大也算正常。
秦燼偶爾夾起一個油煎果時,會抬眸掃她一眼,看她安安靜靜坐在對面,託著腮,像一隻蹲在桌邊看人吃飯的貓。
他忍不住問道:“想吃?”
沈念禾搖了搖頭。
見她沒那個意思後,他又繼續進食。
不多時,桌上的小吃盤盤見底,連那碗水晶糕也見了底。
他放下筷子,最後看向沈念禾面前那還剩大半碗的水晶糕。
“你還吃嗎?”
沈念禾搖頭:“不吃了,飽了。”
下一秒,她瞪大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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