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立刻收斂所有八卦心思,應聲點頭,迅速回到各自站位,全身心投入到訓練之中,訓練室瞬間再次響起整齊的舞步與節拍聲。
傍晚的訓練中心人聲漸散,結束排練的舞蹈生們三三兩兩結伴走出大門。
每個人路過門口,都會下意識瞥一眼路邊停著的黑色賓利,瞧一眼樹下立著的挺拔身影,又低頭湊在一起小聲嘀咕兩句,捂著嘴笑著走遠。
一眾小姑娘的八卦議論聲聲細碎,秦燼聽得一清二楚,卻全然沒放在心上,眼底、心裡,自始至終只等著那一個人。
終於,那道熟悉的身影從大廳走了出來。
一直靜立不動的男人立刻抬步,長腿邁開,徑直朝著她的方向走去。
沈念禾抬眼看著迎面走來的秦燼,滿臉無奈:“你最近是很閒嗎?你們老闆都不壓榨你了?”
秦燼摘下墨鏡,眉眼溫和得不像話,語氣帶著幾分慢悠悠的認真:“老闆說我得了病,特意放我假,讓我出來治病。”
沈念禾心裡門兒清,根本不接他的曖昧話茬,一旦順著聊,只會讓他得寸進尺。
她敷衍道:“你們老闆挺有良心的。”
秦燼煞有介事地點頭,順勢接話:“確實。他特意交代,病沒治好,就不用回去覆命。”
沈念禾瞬間無語,嘴角微微抽了抽:“那祝你好運。”
“借你吉言,那肯定能治好。”秦燼立刻順杆往上爬,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沈念禾無奈斜他一眼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她是真的萬萬沒想到,昔日高冷寡言的秦燼,如今居然變成了這副模樣。
從前的他惜字如金,一個字都不肯多講,冷淡疏離、生人勿近,半分玩笑都沒有。
可現在,臉皮厚得沒邊,情話隨口就來,油嘴滑舌,完全脫胎換骨。
秦燼看著她嗔怪又無奈的小模樣,只覺得心底軟得一塌糊塗,可愛得緊。
他自然地伸手,徑直接過她肩上的包包,穩穩拎在手裡。
沈念禾下意識想抬手拒絕,轉念一想,又作罷了。
算了,隨他吧。
過往的經驗早就告訴她,若是不讓他做點事,這傢伙就會跟個幽靈似的跟在身後,渾身散發著幽怨的氣息,讓人招架不住。
見她沒有推辭,秦燼唇角的弧度愈發上揚,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好。
他語氣輕快愉悅,主動提議:“念念,我找了一家正宗的江省菜館,口味很地道,帶你去嚐嚐?”
沈念禾腳步未停,徑直往前走,沒有搭腔。
秦燼立刻察覺她的不願,連忙追問:“不想吃嗎?那你想吃什麼,我都可以安排。”
沈念禾輕輕搖頭,“我今天太累了,想回家休息。”
她不是單純的身體累,只是不想單獨和他外出吃飯,讓他生出錯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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