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禾側頭看向身側的秦燼:“立刻換條路走。”
秦燼聞聲側首,目光落在她緊繃的面容上。
“怎麼了?”他沉聲詢問。
沈念禾沒有多餘時間解釋,語氣凝重:“信我,馬上改道,立刻!”
自己那玄之又玄的第六感,並不是很好的理由。
所以,說與不說,其實沒什麼區別。
信你的人,你說什麼都會信。
不信你的人,你說再說,對方也不會相信。
秦燼望著她的眼眸,僅僅遲疑兩秒,便對著司機下令:“改道,換最近的輔路。”
誰知司機聞言非但沒有執行,反而眉頭緊蹙,連忙勸阻:“奎哥,換路要繞遠大半圈,主路視野開闊、路線通暢,最利於我們快速撤離,一旦繞路耽擱時間,萬一窩點的殘餘勢力追上來,我們反倒被動陷入危險。”
說完,他下意識透過後視鏡看向後座的沈念禾,語氣帶著幾分隱晦的質疑:“沈小姐,現在局勢未定,不是憑鬧著玩的時候。”
這話落下,沈念禾眉頭愈發緊鎖,心口的悸動感愈發強烈,危險步步逼近。
不等她開口辯駁,車內的溫度驟然降至冰點。
秦燼眼底最後一絲溫和徹底褪去,只剩刺骨的寒涼,字字沉冷:“我的命令,你聽不懂?”
司機似乎沒察覺到頂頭上司的怒意,還在不死心辯解:“奎哥,這根本沒必要,臨時改道變數太大,萬一……”
後半句辯解徹底戛然而止。
一支冰冷漆黑的槍口,已然穩穩抵在了他的後腦勺。
司機渾身一僵,背脊瞬間沁滿冷汗,聲音都開始發顫:“奎哥……您、您這是做什麼?”
秦燼語氣沒有絲毫波瀾,冷得像淬了寒冰:“停車。”
司機還妄圖求情、辯解,下一秒,沉悶的槍聲驟然在密閉車廂內炸響。
血霧瞬間炸開,細碎的血珠濺滿前方擋風玻璃,刺眼又驚悚。
司機雙目圓睜,臉上全然是不敢置信,至死都沒料到秦燼殺伐決斷,沒有半分轉圜餘地。
槍響的剎那,沈念禾沒有慌亂,第一時間伸手扶住方向盤、踩下緊急制動。
疾馳的車身驟然頓挫,穩穩剎停在路面。
緊接著,秦燼俯身利落解開司機的安全帶,單手推開車門,毫不猶豫將人直接踹下車,動作冷硬幹脆,不帶半分拖沓。
全程沒有一句言語交流,兩人已然默契十足。
沈念禾即刻推開車門,快步繞至車頭,利落坐進駕駛位,抬手調整方向盤與擋位,隨時準備驅車撤離。
秦燼亦是同步邁步下車,側身繞過車身,坐入副駕駛位,周身戒備拉滿。
。滯停場當型陣,行緩速減紛紛,常異覺察數盡輛車的行隨後前,奏節的離撤穩平隊車破打間瞬,車停急的兀突般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