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治端出了熱氣騰騰的恐龍肉,那誘人的油脂香氣瞬間瀰漫了整艘船;
烏索普已經拿起了他的手鼓,瘋狂地敲擊起明快的節奏;
路飛更是直接拉著喬巴跳起了那滑稽的筷子舞。
起初,喬巴還顯得有些手足無措,但在路飛那毫無心機的大笑聲中。
在他被塞進兩根筷子後的滑稽模樣中,他終於發出了久違的、歡快的笑聲。
“夥伴……我也擁有夥伴了!!”
宴會的火光在梅利號的甲板上燃起,驅散了偉大航路冬島氣候的最後一絲餘寒。
羅南靠在桅杆旁,端著一杯酒,看著甲板上群魔亂舞的夥伴們。
他抬頭看向天邊,磁鼓島的影子已經徹底消失在視線裡。
“真是不錯的體驗呢……”
隨著梅利號順著那一枚指向阿拉巴斯坦的永久指標全速航行,四周的景色開始發生了奇蹟般的更迭。
原本籠罩在磁鼓島海域上空、終年不散的鉛灰色雲層逐漸散去,刺骨的寒風彷彿在一夜之間被某種規則馴服。
梅利號甲板上厚厚的積雪開始融化,化作細小的水流順著排水口湧入大海。
陽光不再是冬島那種蒼白無力的點綴,而是變得熾熱而明亮,將蔚藍的海面映照得如同撒了一層碎金。
娜美終於脫下了那身臃腫的羊毛大衣,換上了清涼的裝束。
她感受著迎面吹來的溫潤海風,看向甲板上一邊活動筋骨一邊遠眺的薇薇。
“薇薇,海上的風跟天氣好像徹底穩定下來了。”
娜美抹了一把額頭細微的汗珠,“磁鼓島那種要把人骨頭都凍裂的氣候,終於過去了。”
薇薇深吸一口氣,那雙明亮的眸子裡既有歸鄉的急切,也有隱隱的擔憂:
“嗯,因為已經進入到阿拉巴斯坦的氣候海域了。那種帶著沙塵氣息的乾熱風,是這片海域特有的標誌。”
然而,就在這一片安詳的航行氛圍中,站在高處瞭望臺上的索隆突然眼神一凜。
他按住腰間的刀柄,目光如鷹隼般看向前方與側翼的海域。
“喂,你們看看前面。”索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“那也是‘接近阿拉巴斯坦’的徵兆之一吧!”
眾人聞言,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,向四周望去。
只見在陽光折射出的海平線盡頭,原本空曠的海面上突然出現了十來個密集的黑點。
隨著距離的拉近,那些黑點的真容逐漸顯露——那是十來艘體型不一、懸掛著統一旗幟的戰船。
那旗幟上,一隻張牙舞爪的紫色怪異圖案格外醒目。
“那麼多船……是什麼時候出現的!”路飛蹲在船頭,雙眼裡沒有絲毫恐懼,反而透著一抹興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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