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清楚……但被引誘到這裡,就說明你們已經被盯上了。”
“要麼在這黑暗的森林裡提防殭屍,一輩子像老鼠一樣爬來爬去。”
“要麼出海做一個永遠見不得光、只能在陰影裡苟且偷生的‘非人’……我已經對這個身體沒有任何留戀了。”
老者仰起頭,似乎在想象那從未見過的朝陽:
“但在死之前,真想能再有一次……一次就足夠了!讓我在那明媚、溫暖的陽光下,像個堂堂正正的男人一樣走上一遭啊!”
“嗚嗚嗚嗚……原來是這樣啊!”
一陣巨大的哭聲突然爆發。
眾人回頭一看,弗蘭奇正一邊瘋狂捶打著自己的鋼鐵胸膛,一邊任由兩行熱淚橫流:
“太艱辛了!你這老頭過得太艱辛了!這種想曬太陽的心願……真是太‘SUPER’了!”
“好的,就讓我助你一臂之力吧!不要擔心,笨蛋!老子才沒有在哭!!”
“你的情緒太容易失控了,弗蘭奇。”
索隆斜睨了一眼還在抹眼淚的弗蘭奇,右手的大拇指卻從未離開過和道一文字的手柄。
“別隨便給這種底細不明的傢伙許下這種沉重的承諾。”
路飛正被那老者的“宣言”動搖,剛想開口,羅南卻猛地橫槍攔在他身前。
“路飛,先等等。”
羅南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地上顫抖的老者,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:
“老頭,說得真是動聽。”
“但在我的感官裡,你身上纏繞的那股惡臭,可不僅僅是泥土和腐肉的味道。”
“那是經年累月的血腥氣,是無數無辜平民臨死前的哀鳴凝結成的怨毒。”
“你告訴我,一個在海上‘討生活’的海賊,為什麼要殺掉那麼多沒有武裝的平民呢?”
隨著羅南的質問,老者的身體劇烈一顫,原本偽裝出的可憐相瞬間瓦解。
路飛的眼神也在那一刻冷了下去。
“原來……你是海上的渣滓啊。”
路飛壓低了草帽,聲音低沉得令人心悸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怎麼知道!不,不是那樣的……”
老者驚恐地後退,卻撞在了索隆那如劍鋒般銳利的氣場上。
“滾吧。”
羅南收起長槍,眼神中毫無憐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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