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天,海軍總部被摧毀殆盡,廢墟填滿了港灣。”
“而這一次……恐怕不僅僅是那種程度。”
“白鬍子,那可是比金獅子更恐怖的怪物。”
老人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煙,看著遠處正低頭吃草的羊群,嘆息道:
“無論是誰勝誰負,都會死很多人的。”
“最好是別發生……如果僅用一次處刑就能解決所有動亂,那該多好。”
北海,大雪紛飛的冰封島嶼。
鵝毛般的雪花遮蔽了視線,寒風如利刃般割著路人的皮膚。
一名身披厚重棉襖的中老年男子躲在酒館的房簷下,哆哆嗦嗦地灌了一口烈酒。
“喂喂喂!給我酒!大叔!”一名年輕人帶著幾名同伴,焦躁地拍打著酒館緊閉的大門。
“滾回去!今天不營業!”
酒館老闆悶聲悶氣的聲音從厚重的門板後傳出。
“這個時候誰還有功夫賣酒啊!不知道會發生多大的戰爭嗎?快走,如果明天世界還存在的話,我會開店的!”
“那你先把酒賣給我啊!”
年輕人不幹了,吼道。
“現在整個島都像進了棺材一樣安靜,我們感覺自己好像也上了處刑臺似的!不喝酒,誰受得了這種等死的感覺啊!”
他的同伴也跟著起鬨:“是啊!快給我們酒!”
西海的一間地下酒館,昏暗的燈光搖曳。
一個斷了腿的中年男人,大喇喇地將自己的木製義肢擱在桌子上。
他面前擺著一杯沒摻水的威士忌,手掌粗糙地摩挲著杯沿。
“別把他當成是個普通的老頭啊……”
男人抿了一口酒,聲音沙啞,“老子這條腿,就是在那片海域丟掉的。”
“大概一年前,我們的船曾在新世界遠遠地看到了那個男人的莫比迪克號。”
酒館內的眾人屏息凝神,聽著這位老海賊的敘述。
男人端起酒杯,狠狠地灌了一大口,眼神中透出一股從未消失的恐懼:
“僅僅是看到坐在甲板上那個背影的一瞬間……不需要任何言語,不需要任何招式。”
“我就覺得,整個人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那種‘生命即將失去’的恐懼,讓我當場癱軟在甲板上。”
“那不是人,那是司掌大地的神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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