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然不會,能得娘娘賜名,是咱們安國公府滿府的榮耀。”
管他大名小名,現在要的是和皇后拉關係,講感情,得她取名,也算是有了羈絆,比家裡那幾個和皇后完全沒有交流的兄弟姐妹們好多了。
說來老太太也很是後悔,這丫頭自小在西北長大,無人教導,若不是家中除了她沒有適齡的女兒,這繼後之位,如何能輪到她?
送她進宮,一來是為了不斷了和皇室的姻親,二來,也是想讓她撫養三皇子,到底是親姨母,有血緣關係,自是不一樣的。
何況,皇后娘娘當初進宮,可是被柳氏那個瘋婦灌了藥的,沈老太太知道,卻沒阻止,也沒現身,現在想來,這丫頭怕是心有城府,早就看透了柳氏,故意防著一手呢。
後來沈如月進宮,聽聞皇上對她並不偏愛,兩人相敬如賓,她還道這丫頭是個沒用的,長了一張好臉,卻連半分寵愛也無,三皇子也被淑妃給籠絡了去。
可誰曾想,一朝中宮有孕,嫡子攜祥瑞出生,這位不算得寵的皇后娘娘,竟母憑子貴地站起來了。
瞧瞧這滿宮的陳設佈置,哪一樣不是稀世珍寶?可卻被皇后這般大喇喇的擺著,可見她並不稀罕,若非受寵,何來這般底氣?
便是當初明月在,也不曾有如此光景。
沈老太太心思急轉之際,沈如月也在沉吟,說實話,她並不怎麼會取名字,當初雉奴也是想了又想才得的。
“既然他出生的日子大,那不如就叫小滿吧,人生小滿,可抵萬全。”
“好,這個名字好。”
老太太笑了,其實不管是取了什麼名兒,哪怕叫狗蛋,那她也只能稱好。
“老太太滿意就好。”
沈如月捂嘴打了個哈欠,隨即端起了茶杯。
端茶送客,沈老太太目的達成,也很有眼色地告辭,被珊瑚送出鳳儀宮,跟著福瑞到了宮門口。
門口,沈仲明正在焦急地等著,身後還有一輛沈家的馬車,他在原地來回踱步,時不時往宮門裡面張望兩眼,終於,他終於看到了熟悉的老母親身影。
“母親!”
他趕緊迎了上去:“母親怎麼樣了,皇后娘娘可答應......”
“噓!”
老太太給他使了個眼色:“都多大年紀了,怎麼也不知道穩重?先上馬車。”
“是是是,兒子扶您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上了馬車,伺候的丫鬟小廝則跟在馬車旁邊走著,沈老太太閉目養神不說話,沈仲明則像是屁股底下有釘子似的。
他壓低聲音,迫不及待地問:“母親,皇后娘娘怎麼說的?可答應了讓六哥兒記在婉娘名下?”
“我沒提。”
老太太驀地睜開眼睛,沉聲道:“記住,此事以後不準再提。”
“為什麼?婉娘無子,她無親兄弟,如今六哥兒記在婉娘名下,日後能為婉娘供奉香火,她也能有個兄弟做依靠,為什麼不答應?”
沈老太太像看傻子一樣看他,進宮之前沈仲明和她說了自己的盤算之後,她還恍惚以為自己年紀大了,聽錯了,後來一再確認,只覺這兒子沒救了,為免他糾纏不休,面上答應,其實壓根就沒打算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