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波盪漾。
剛要睡著的吳莧被劉宏嚇了一跳,勉強睜開還帶著水汽的杏眼。
吳莧迷迷糊糊的還沒有太多意識,只隱隱約約聽到劉宏說了一聲臥槽。
白日里與劉宏共度一日的荒唐記憶也浮上心頭,似乎也聽到過類似的話語?
吳莧咬著嘴唇,強忍著不適,撐著坐起身。
貼身錦紗順著香肩滑落,叮鐺亂響。
“陛下……還要手品木嗎?
臣妾……還受得住!”
劉宏看著吳莧杏眼婆娑、任君採擷的模樣,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撫掌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!好一個還受得住!”
“你這妮子初見時看著端莊知禮,沒想到還是個貪吃的!”
劉宏笑著逗弄吳莧。
吳莧被天子笑得耳根發熱,白皙的小臉變得緋紅,慌忙扯起滑落的錦紗。
“臣妾……臣妾失言,方才神志昏沉聽岔了,求陛下恕罪……”
“擋什麼擋,朕看你膽子肥的很,還敢狡辯?”
劉宏壞笑著一把拽住錦紗,順勢往前一拉,吳莧驚呼一聲,整個人倒在劉宏的胸膛上。
劉宏一邊說著,一邊覆盤。
“你方才那句話倒是提醒了朕,雖然白天你受了累,
但是未防你是益州細作,朕還是得仔細調查調查。”
吳莧本就沒有多少力氣,此刻更是被劉宏捉弄得渾身發軟,
貝齒輕咬了一下,眼神迷離。
“求陛下憐惜……饒了臣妾這一回吧……”
吳莧趴在劉宏耳邊軟語求饒,吐氣如蘭。
她好會啊!
劉宏捏了捏吳莧粉紅的耳垂,促狹的笑意。
“憐惜?嘿嘿,哭也不停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