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末將願領飛熊軍,即刻去偏營卸了兩人佩刀去兵符,將他們鎖拿至帳前聽候發落!”
“那幫武威兵要是敢齜牙炸營,末將手中的快刀正好久未飲血,直接將他們剁成臊子!”
“好!好得很!這才是某的心腹愛將!”
董卓戾氣攻心,大手一揮:
“稚然,阿多,持某令箭,提本部兩千兵馬,再撥你們八百飛熊鐵騎,把胡軫張濟的營盤給老子水洩不通地圍了!”
“先給老子下了他們的佩刀,繳了兵符印信,再將人五花大綁提到帥帳來聽審!”
“營中若是有一兵一卒膽敢拔刀作亂,格殺勿論,血洗偏營!”
“末將領死命!”
李傕郭汜齊聲領諾,二人接過董卓扔在地上的鑌鐵令箭,快步衝出中軍大帳。
李儒癱在缺了一角的帥案旁,望著董卓那扭曲變形的肥臉,心漸漸沉到了谷底。
完了。
西涼軍的生路,徹底沒了。
賈文和這一手離間計,不僅利用了董卓的多疑暴戾和李傕郭汜的貪婪,連武威兒郎在絕境下的激烈反抗也都算計在內了!
一卷燒焦半截的竹簡,就讓這上萬西涼兒郎自己把刀架在了同袍的脖子上!
八百飛熊鐵騎當先開道,兩千披甲步卒手持重盾長戈緊隨其後。
李傕翻身上馬,揚起皮鞭,狠狠抽在坐騎臀上。
“都給老子聽好了!主公有令,偏營謀反,隨老子去平亂誅逆!
斬得首級者,賞錢千錢,牛羊自取!”
重甲騎兵在泥濘的營道上狂奔,鐵蹄踐踏著積水,發出啪嘰啪嘰啪嘰的怪響。
沿途不少普通士卒避之不及,被賓士的戰馬直接撞飛,慘叫聲在夜色中劃破長空。
郭汜騎在馬上,見一名倒在路中央哀嚎的步卒擋了去路,眼中戾氣大盛。
“不開眼的狗東西,滾開!”
郭汜獰笑著揚起長刀,手起刀落,竟順手將那名哀嚎的步卒頭顱斬飛!
鮮血噴灑在周圍幾名西涼老卒的臉上,嚇得那些士卒跌跌撞撞地縮排營帳。
“飛熊軍殺人了!”
“李傕郭汜要屠營了!”
“飛熊軍要殺光咱們分糧了!”
暗中幾聲撕心裂肺的嚎叫聲在黑夜中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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