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愛卿也是,當年平黃巾落下的舊傷,陰雨天還能提得動刀?
都快半截入土的人了,瞎逞什麼能!”
朱儁也顧不上什麼君臣之禮了,黑著臉沒好氣頂了一句。
“回陛下!老臣一頓能吞鬥米肉十斤、開得動三石鐵胎弓!
臨陣斬敵不在話下,何須休養!”
“什麼無須休養?!休養!必須得休養!”
劉宏一拍大腿,嗓門也提了起來,滿臉悲憤之色。
“大漢朝要是讓兩個接近六十歲的老頭在關隘前線拼命,
天下人還當朕虐待功臣、不知體恤下屬呢!這臉朕可丟不起!”
皇甫嵩被劉宏噎得臉色發青,“陛下,臣為國捐軀,死得其所……”
“閉嘴!朕不許你死!”
劉宏義正言辭地打斷了他,眼神無比真誠。
“朕已經決定了,京師學宮下設武學院,皇甫愛卿,你就是正院長!
朱愛卿,你就是副院長!
俸祿按三公給,內庫每月另撥十萬錢當茶水費!
以後洛陽所有武學苗子,全歸你們管教!
天天坐著喝茶教書,含飴弄孫,豈不美哉?”
劉宏拍著皇甫嵩的肩膀,笑眯眯地伸出手掌。
“行了,老將軍,把虎符和兵印痛快交出來吧,
別佔著位子硬撐了,趕緊給後生們騰騰地方。”
大殿內鴉雀無聲。
把虎符交出來!
給後生騰地方!
陛下你還能說的更直白一點嗎?一點麵皮都不要了嗎?
楊彪心中暗歎,好一招杯酒釋兵權!
拿一個虛銜的學院院長,就把兩位軍神手裡的實權都給卸了!
天子臉上笑嘻嘻,握住皇甫嵩肩膀上的雙手,力道可當真是不小。
“老臣……遵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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