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樹杈上,對瑞珠招了招手。
瑞珠心知,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,忍著心裡的害怕用力拽著繩子往上爬。
勉強爬到牆頭,她便沒了力氣,看看再遠一些的大樹,瑞珠有些力不從心,她爬不過去了。
她正著急的時候,便看到容離從樹上跳了過來,扶起她,“怎麼樣?還行嗎?”
“王妃,奴婢沒有力氣,爬不上樹了。”瑞珠都要哭了。
“誰讓你爬樹了,”容離奇怪的看了她一眼,接著拿了個短繩索給瑞珠系在腰間,打了個登山扣,試了試鬆緊後,對瑞珠說,“你現在將繩子在手上纏兩圈,然後往下跳,等穩住了一點一點往下放繩索便好,明白了嗎?”
“跳?”瑞珠瞪大眼睛,牆這麼高,跳下去不死也會傷啊。
“放心,摔不著你,但可能會磕一下,你跳的時候別閉眼,記得用腿撐住,只要第一腳能踩到樹幹就沒問題,就算磕著頂多疼一下,你還想不想出去?”容離將利害關係跟瑞珠闡明,現在時間不多,沒工夫讓她猶豫。
瑞珠一咬牙,“好,我跳。”
說罷便跳了下去,瑞珠在跳下的一瞬便想閉眼,但她記得容離的話,愣是強迫自己睜開眼,腳下也按容離所說,儘量撐住。
當那一腳踩在樹幹上的時候,瑞珠輕輕的鬆了口氣,接著一點點向下滑,雖然有些高,但並沒有想象中的可怕。
容離見瑞珠行動之後,她便藉著牆上的小凸起,踮了幾下便跳到地上。
因不放心她而隱在暗處的他,不禁為容離利落的身手感嘆。
她一點輕功都不會,卻可以憑著招式藉助幾個凸起便安全落地,這身手足以讓人讚賞。
馬車等在小巷裡,車伕看到兩個人向這邊走來,覺得可能是僱主所說的人。
因為穿著斗篷,且帽簷壓的極低,所以看不清是男是女。
瑞珠被推上馬車,容離從身後解下個包袱遞給她,“路上用。”
“王…”瑞珠及時將後面的稱謂嚥了下去,“主子,您…”
“廢話少說,趕緊進去,”容離低聲囑咐道,又轉頭給了車伕一錠銀子,“有勞。”
車伕笑眯眯的接過銀子,地址早就告知了他,所以待瑞珠坐好後,車伕便輕打馬背揚長而去。
容離鬆了口氣,終於將人送走,她回身攀上高牆,想著趕緊回院子,千萬不能讓小桃發現她不在。
匆匆忙忙的回了沐芙院,雲襄一路跟著容離,心知她不愛麻煩他人,所以在容離沒有開口的時候,他並沒有現身幫忙,而是在暗中護著她。
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院子,雲襄徑自進了小黑的屋子,這是兩人事先便約好的。
容離剛剛收拾好,便聽到小桃來敲門,說是梧桐院起火了,容離這才再次來到梧桐院外,看府裡的人救火。
其實當時接瑞珠的時候,火勢便不小了,容離不是聖母,沒有義務去救所有人。
那些人跟她沒有關係,甚至對她還帶著惡意,救瑞珠是因為她及時悔改,並幫了自己一個忙,其他人的死活,與她無關。
她不落井下石,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極限。
幸虧容離一早識破唐瑩安的陰謀,否則處境對調,她的下場只會更慘。
。瀾波毫起不,靜平中心,火大天漫著看眼冷離容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