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銜一下朝便去沐芙院的事情,自然傳到了慕雪柔的耳朵裡。
此時雪羽院已被收拾乾淨,一地的瓷片不見蹤影
慕雪柔還讓碧衣重新給她裝扮一番,要在夏侯銜回府之前恢復正常。
慕雪柔早早的買通了二門的小廝,讓他在夏侯銜進府之時便跟著王爺,看他去了哪裡。
當她親耳聽到夏侯銜去了容離院子之時,一時間沒忍住心裡的火氣,將手裡的茶杯摔了。
小廝嚇得一哆嗦,他往日見的都是柔側妃和善的一面,何時見過她這般?
跪在地上一點聲音也不敢出,慕雪柔讓碧衣賞了銀子,送走人後,她穩了穩心神,如今必須儘快想個萬全的法子。
哪怕除不了容離,讓她脫層皮也可!
慕雪柔坐在主位上神色不明,正想著,碧衣跑進來報信兒,“主子,王爺來了。”
慕雪柔連忙調整好表情,剛站起來夏侯銜便進了門。
“爺,您回來了,可是剛下朝?”慕雪柔笑吟吟的望著夏侯銜。
夏侯銜也不知為何,並不想告訴慕雪柔他去過沐芙院,既然沒有在容離那歇下,還是不說的好。
“是啊,柔兒在家做了些什麼?”夏侯銜不欲在剛剛的事情上多說,隨口找了個話題。
“柔兒沒什麼可做的,繡了個帕子,無聊的很呢,”慕雪柔心裡一陣苦笑,她現在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,至少夏侯銜還知道瞞著去找容離的事,“對了爺,柔兒前些日子無事便作了幅畫,還請爺給柔兒題個詞,可好?”
慕雪柔眨了眨眼睛,端是俏皮可愛。
“好,”夏侯銜點了點慕雪柔鼻尖,“在哪兒呢?讓爺看看咱們府裡的大才女,畫了些什麼?”
“爺真壞,又打趣人家。”慕雪柔嬌笑著捶了夏侯銜一下,轉身進去拿畫。
夏侯銜笑著揉了揉慕雪柔捶過的地方,心裡想的卻是:若是離兒如此,那該多好。
慕雪柔將畫鋪在桌子上,夏侯銜自是讚揚了一番,題了一首小詩,慕雪柔將畫拿起來看了又看,滿意極了,“爺文采斐然,這麼一來,顯得柔兒的畫有些配不上這首小詩呢。”
“本就是風雅之事,哪有什麼配不配得上,柔兒太過自謙了。”慕雪柔的崇拜顯然滿足了他的虛榮心。
夏侯銜本就回來的遲,說了半晌話便該用飯了,兩人還似之前一般相處,只是慕雪柔的心境變了,刻意迎合夏侯銜的喜好,多少有些不對勁。
只不過,夏侯銜並沒有發現罷了。
夜幕降臨,當夏侯銜進入熟睡之時,慕雪柔睜開雙眼,看著床頂出神。
慕雪柔實在睡不著,短短幾天彷彿過了幾年之久,她有些累。
她到底要如何做,才能阻止夏侯銜和容離圓房,在她心裡,夏侯銜和誰睡在一起都可以,哪怕他去青樓妓館慕雪柔覺得自己都能接受,但她就是不能接受夏侯銜和容離同房!
側過頭看向身旁的夏侯銜,他一定是被容離迷惑了才會如此,曾幾何時,同樣的夜晚,他曾深情的向她保證,一定會休掉容離給她一個正妃的名分。
現在既然他動搖了,那自己就幫他做個了斷吧。
慕雪柔彎了彎唇角,很快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