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沒什麼,你快說啊,那女子是誰?”雲耀滿臉的求知慾,實在太好奇了。
“你若是太閒就去練兵。”他坐下翻開一本兵譜,不打算接話頭。
“我剛從練兵場回來好不好?我家老頭都沒這麼壓榨我,不說拉倒,有本事到時你成親別叫我?”雲耀拉過把椅子,撇著大嘴坐在他對面,這人真沒勁,嘴太嚴!
“那到時禮到就成,人別來了。”他依舊淡定的看著兵書,語氣沒有絲毫波動。
“你!”雲耀簡直要瘋了,這是什麼人性!
“算了,我大方不跟你一般見識,”雲耀自己安慰自己,跟他當朋友又不是一天兩天了,要是真生氣,自己還不早被氣死了,“誒,你聽說沒,最近京裡瘋傳的那件事。”
雲耀屬於記吃不記打,完全忘了就在剛剛他冷淡的態度。
“什麼?”他有那麼閒嗎,沒事打聽小道訊息?
“我天,這麼大事你竟然不知道?端王妃被休了!”雲耀神秘兮兮的湊到他跟前,“就是那個當初下藥跟端王成親的端王妃,想起來沒?誒,這姑娘當初辦的事也真不地道,怪不得端王看不上她,這不一年功夫不到就被休了,真是悲哀啊…阿嚏!”
雲耀奇怪的揉了揉鼻子,怎麼感覺有些冷?
眼神一瞟,只見對面的他靜靜的看著自個兒,雲耀打了個哆嗦,這眼神…不大對。
“明兒去南教場報到。”他淡淡的說了一句,合上手裡的兵書,起身出了書房。
留下雲耀一個人張大嘴巴愣在當場,小風捲著葉子打著旋兒的從他面前飄過。
南教場!!!
他不要去啊喂!
那是人待的地兒嗎?!
他到底做錯啥啦?!
雲耀欲哭無淚,地獄般的訓練要開始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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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最近的流言有些多,之前端王妃被休下堂之事不知怎的,一夜之間便被端王府側妃柔氏中邪之說代替。
傳言傳的神乎其神,說是柔側妃當日形如鬼怪,披頭散髮眼冒綠光,滿嘴獠牙爪甲如鉤,必要飲人血液方可恢復正常。
另外一個月前,王府請過道士驅邪之事,有些人略有耳聞,如今兩件事一聯絡,端王府可不妥妥的鬧妖精嘛!
百姓最愛鬼邪之說,一聽這話立馬興奮起來,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。
問題是,這事奇就奇在都發生在端王府,你說巧不巧?
新的流言在市坊間流傳速度極快,不到一日滿城皆知,宮裡都被驚動了。
按理說,京城乃是被真龍之氣守護的所在,這麼一個地界愣是出現邪祟,怎能不引起人的注意。
這時節容丞相一家及端王都恢復上朝,之前相府大小姐被休之事還沒平復,現在無端端又出現這麼一檔子事。
連龍椅上的夏侯贊都覺得有些頭疼,看著和文武百官站在一起的三兒子,散朝之時留了夏侯銜御書房問話,其他人退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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