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離的氣撒了大半,她知道夏侯襄的本事,哪怕自己竭盡全力也不一定傷的到他。
倒是他絲毫不還手,只是閃躲,有些出乎她的意料。
本來一開始容離是將所有本事都用上了,可漸漸地,她不知不覺便保留了幾分,出手也輕了幾分。
人家不還手,她才不會欺負人。
嗯,她只是遵守自己的原則而已,才沒有別的意思。
夏侯襄立於對面,玉容院燈火通明,容離見他聽話的下來,剩下的氣更是消散了不少。
不遠處,小黑在一旁觀戰。
都要嚇死它了,怎麼倆人好好的就打了起來。
當然,是小離兒單方面毆打它主子。
現在停戰,這麼多人圍著,它也不好說話,只得蹲在一旁靜觀其變。
容離和夏侯襄都不說話,別看現在滿府的人,基本都在玉容院待著,可一個敢出聲的都沒有。
容源、謝菡、容喆都驚得不會說話了,誰來告訴他們,為啥大名鼎鼎的戰王爺,竟然出現在自家府上?
而且還這麼聽離兒的話?
容敬大概是他自成年後,表情最豐富的一天,雖然依舊面癱臉,可張大的嘴巴足以說明他內心的驚訝。
“哼!”容離輕哼一聲,直接轉身回屋。
四個丫頭連忙跟上,她們到現在都沒弄懂,主子為啥不讓她們幫忙,包括小桃。
剛走進屋,容離回身又看向夏侯襄,“把你的破鳥帶走。”
‘哐當’門被關上。
留下一眾面面相覷的人,這都是哪兒跟哪兒,怎麼一點兒都聽不懂。
小黑大驚,這裡面怎麼還有它的事呢?
正想著,便見立於院中的夏侯襄轉頭看向它,眼神里傳遞了一個資訊——
‘頂得住嗎?’
小黑嚥了口唾沫,‘不知道。’
‘你可以的。’
接著夏侯襄轉過頭不再看小黑,而是走到容源四人面前一抱拳,“告辭。”
說完,氣定神閒的出了玉容院,消失在眾人視野中。
容喆心裡瘋狂吐槽,‘告辭個鬼啊!你來也沒跟我們說一聲啊!’
要不說薑還是老的辣,容源迅速整理了一下現在的狀況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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