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離嘆了口氣,之後瞪了夏侯襄一眼,都是他!
夏侯襄不自在的咳了聲,這個真不怨他,他說了自己來就成,容丞相不用跟著呀。
他們不放心,也不能怨他對不對?
容離頭有些疼,她調整好面部表情對容源說,“父親,您和哥哥們有事就去忙吧,我這兒沒事的。”
“無妨,”容源大手一揮,反正在門外站著也是站著,還不如在院裡坐著,他得看著點,別讓戰王欺負他閨女,“近日無事,為父和你兄長們正好歇歇。”
容敬、容喆齊點頭,反正要等,他們選擇坐著被大太陽曬。
容離想了想,在這幾人面前練功,她也放不開,乾脆還是看書算了。
他們願意在院裡坐著就坐著,反正有一個算一個她都管不了,索性由他們去吧。
她一進屋,夏侯襄便跟著進來,他進去容家父子怎麼可能幹坐在院子裡?
一時間,小小的屋子擠了五個人,瞬間有些轉不開身。
小桃等幾個丫頭趕忙端茶倒水上水果,擺好就出來,不是她們不想在裡面待,實在是沒地方。
容離拿出昨天的書接著看,夏侯襄有樣學樣也拿出昨天的書。
容家父子三人有些傻眼,人家倆看書,他們幹啥?
大眼瞪小眼唄!
坐一會兒還行,可一坐就是一上午誰受的了?
三人瞪的眼都酸了,他們納悶,戰王不是來解釋的嗎?你倒是說話啊?
解釋清楚麻溜的走懂不懂?不吭聲算什麼?
對於容離和夏侯襄倆人來說,時間過的並不慢,可對於容家父子三人來說,簡直是度秒如年啊!
這不浪費生命嘛!
飯點一到,夏侯襄起身,容家父子三人也跟著起來,四人跟個儀仗隊似的出了玉容院。
容離今兒是一個字兒都沒看進去,幾人一走,她便將書合了。
要是夏侯襄一個人還好,旁邊仨炯炯有神的眼睛盯著她,那得多強大的定力才能不受影響?
夏侯襄一齣門,還像昨天一樣的說辭,離兒還沒原諒他,他明天還得繼續來解釋。
容源仨人一腦門黑線,他一句話不說,解釋個鬼啊?
還離兒不原諒他?
他們要是離兒也不能原諒他!
一連十日天天如此,眾朝臣每日一下朝就見戰王的轎子尾隨容家的轎子離去。
眾人暗暗琢磨,看來是商量要緊事,要不然不能說這麼多天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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