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,他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就‘撲通撲通’都倒下了,為首的獨眼男子看見有人暈倒便知道中招了,只是他也吃了東西。
是以,明白歸明白,最後他還是倒地了。
只不過倒地之前,倒是比其他人多想了想,是誰害他們呢?
要不說,大當家不是白當的,腦子轉的快,霧迭山易守難攻而且若不是進過寨子,整個山頂不算小而且怪石嶙峋樹木頗多,寨子在深處,很難被發現。
上山的路只一條,沿路兩三暗哨也不是白設定的,能躲過這些暗崗除非功夫異常高強,不然不可能驚動不了自己人。
待吃飯時再下藥害他們,顯然已經埋伏許久。
寨子近日沒進新人,唯一一個新來的便是今日剛綁回來的容離,在他意識全部消失前,雖不大想承認,但想來想去,這次下手的人,可能就是容離。
他們這是終日打雁,反被雁啄了眼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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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離被夏侯襄抱著,一路上竟糾結了,今日回家怎麼說,父母問起來實話肯定是說不得的,不然她也不用費心讓小桃瞞著。
夏侯襄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,出聲安慰,“容喆已經幫你跟家裡說了,你今日偶遇溫小姐,晚上隨她回府住一晚。”
“真的?”容離驚喜道,“我二哥腦子行啊,這理由好,那我今兒住哪?”
這時候去御史府不合適吧?
還被他抱著…
“我家。”夏侯襄唇角微勾,正巧他近日就要翻修王府了,待離兒到了先讓她看看哪裡不滿意,待修葺時,著重整修哪裡。
呃……
容離想了想沒吭聲,除了他家她大概也沒別的地兒去,只是…
“有我住的地兒嗎?”容離又呈現出一種異常呆萌的狀態。
“有,”夏侯襄垂眸看了她一眼,接著目光繼續看著前方,“我屋子大。”
這話給容離聽得一愣,她眨眼琢磨了琢磨,又抬眸看了看嘴角含笑的夏侯襄。
她是不是被調戲了?
她容離是誰?
那是泰山崩於前,面不改色的主。
前幾次都是她調戲夏侯襄,現在被調戲了哪還成?
只見她淡定的瞟了夏侯襄一眼,輕啟朱唇,“屋子夠大管什麼用?床夠大才行。”
運著輕功正飛速前進的夏侯襄明顯一頓,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女子,嘴角掛著壞笑正睜著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瞧。
夏侯襄頗為無奈,他發現自打離兒接受他以後,好像總喜歡調戲他,這次自己好不容易佔個先機,誰承想還能被她反調戲?
不過…他笑看著容離,回道,“那今日便歇在我房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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