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離抱著被子坐在床上一臉感動,她的男人就是好,這麼為她著想,連細微的小事都能為她想到頭裡,她簡直撿到寶了。
小桃站在一旁看著抱著被子,一會兒感動一會兒樂的容離,她扶額嘆息,之前英明神武劫土匪的小姐去哪裡了,怎麼和之前差別那麼大!
第二日,戰王夜晚派人剿匪之舉傳入朝堂之上,皇上對此事進行深刻表彰,畢竟剿匪不是壞事,匪寇零星散落,所處也是易守難攻之地,夏侯襄剿匪也算是為他除了一塊心病。
只是,剿匪之事著實讓皇后心驚,她前腳剛讓土匪去劫容離,後腳夏侯襄就把匪給剿了,那夏侯襄有沒有找到容離?
她的目的是要容離的命,可不是讓土匪將人劫了便是了,她的命令很清楚,辦事的人應該知曉。
朝堂之事本不應傳入後宮,可後宮嬪妃和前朝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,若要把住君心,不知曉朝堂之事怎可。
只是知道歸知道,埋在心裡便可,若是說的太明顯,皇上心裡難免不痛快。
皇后聽罷訊息後無力的揮了揮手,她是在為銜兒的以後鋪路,而不是毀他前程。
不知容離現在的處境到底如何,估計死了的可能不大,畢竟不能在京城動手,若是劫了容離便起身遠走還好些,不至於被夏侯襄這一剿匪之舉牽連。
可若是沒有,那保不齊容離已經被救下了。
事情到底是怎樣的?
皇后得不了準信實在有些著急,她和謝菡雖算不上撕破臉,不過現在到底不好相處是事實,她又不能叫人家進宮來,就問問人家女兒怎麼樣吧?
這樣一來引人懷疑不說,還會讓謝菡不快。
之前銜兒做得太過,惹的容丞相不快,可容丞相還是看在女兒已嫁入端王府的事情上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能不計較就不計較。
但現如今兩家沒有任何關係,自己若再貿貿然招惹了容丞相一家,不是上趕著讓人家厭煩嗎?
更何況,設計容離的始作俑者還是她,她可不能露出半分馬腳。
到底應該如何做?
皇后在宮中實在有些頭疼。
而戰王府中,容離在王府用過早飯,夏侯襄已經讓墨堯帶著小桃去相府取容離的衣物。
回來後,容離梳妝打扮完畢,乘上夏侯襄為她選的一頂不起眼的小轎子趕往御史府。
容離和容喆商議好,待未時便讓家裡的馬車前去御史府接她,這樣昨日的事情便能圓過去。
她再去和溫婉交個底兒,若是以後再來相府尋她,母親問起,溫婉不至於露了餡。
到御史府後,溫婉驚訝容離怎麼今日來找她,隨後開心不已,正巧她在家悶得難受,阿離便來找她玩,果然有默契。
和御史夫人過了照面,便由溫婉拉著去她院子裡說話。
容離將昨日之事原原本本的告訴給了溫婉,把溫婉聽的一愣一愣的。
待聽完全部所述之後,她眨了眨眼睛,“也就是說,你昨天被土匪劫了,晚上被戰王救了出來,但是怕伯母擔心便讓你二哥謊稱在我家過夜,對不對?”
“對,”容離點點頭,“所以,你一定得幫我兜住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