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溫婉之前常常去丞相府,想必對阿離一家還是瞭解的,這麼一個現成的前輩,她怎能不去請教請教?
瑾萱是個行動派,說走就走。
她都沒用馬車,直接騎了匹高頭大馬,直奔御史府。
御史府內,溫婉作為待嫁的新嫁娘,嫁衣自然是要自己縫製的。
溫婉都快愁死了,做嫁衣是她自個兒堅持的,她娘知道自家姑娘手笨,想著找幾個繡娘幫她縫製就得。
可溫婉不幹,她一輩子就嫁一次人,嫁衣可是重中之重,雖然她也羨慕戰王送阿離那身華貴的嫁衣,但她想著離她出嫁的時間還早,不如一天縫製一些,哪怕做的不大好,可也是出自自己的手,意義是不同的。
她娘看自個兒女兒難得的堅持,便由她去了,找了個繡工精湛的繡娘指導溫婉,總比她閨女自個兒瞎琢磨強。
瑾萱進了院子,看到的就是拿針直戳自個兒手指頭的溫婉。
那鬼哭狼嚎的聲音,邊嚎邊叫嚷著,“疼死我了,怎麼老扎手,這活真不是人乾的。”
嚷嚷完了繼續縫,縫完繼續戳。
頗有不把自己手指頭戳爛不罷休的架勢。
瑾萱看著嘴角直抽,整不了就別整了,幹啥這麼為難自己。
“你是要把自己手指頭戳爛嗎?”瑾萱實在看不下去,上前把她手裡的布料拿了下來,瞅瞅那手指頭都快腫成蘿蔔了。
溫婉可憐巴巴的嗦著自己的手指頭,“你怎麼來了?”
她也不想這樣的啊,可手裡的針就跟瞎子似得,不往布料上去,總是喜歡往她手上來。
“咳,沒事,我就來看看你,”瑾萱有些不自在的說道,接著瞅了瞅手裡的一方紅布料,“你縫個破布頭做什麼?”
溫婉瞬間瞪大了眼睛,一臉憤憤不平的說道,“我這是嫁衣!嫁衣!才不是破!布!頭!”
她很憤怒啊,瑾萱什麼眼神,她明明做的是件衣服好不好?!
“嫁衣?”瑾萱翻來覆去的看了看手裡的布料,無論從哪個角度去看,都不像一件嫁衣好嗎?
不過看著溫婉憤憤不平的樣子,彷彿她不承認那是件嫁衣就要吃了她似得。
瑾萱眼神飄了飄,接著點頭,“哦,是嫁衣,我剛剛看錯了。”
“真的?”溫婉表情秒變,她笑眯眯的湊到瑾萱身邊,“你看出來是嫁衣了,我做的怎麼樣?”
“看出來,做工…挺不錯。”反正說瞎話又不會掉塊肉,瑾萱扯謊扯的很是淡定。
“那就好,我還以為我做的不好呢,”溫婉喜滋滋的將瑾萱手裡的布料拿回,左右看了看,越看越覺得自己做的好,“看在你這麼有眼光的份上,你有什麼事儘管說吧,我一定幫你。”
溫婉甭提多仗義了,誰讓她高興呢。
“也沒什麼大事,”瑾萱眸光一閃,找了把椅子坐下,看著又興致勃勃投入到趕製嫁衣大業中的溫婉,她想了想措辭,“你之前…是不是常去丞相府找阿離。”
“是啊。”溫婉邊忙著手裡的活計邊點頭,若不是總去找阿離,她還認識不了阿喆呢。
一想到容喆,溫婉眼眸中柔光無限,嘴角帶著甜蜜的笑意,那是她的未婚夫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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