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兒是他愛而不得的人,他怎能輕易放下?
皇后見他還是想不開卻也不再勸,這種事情聽再多的道理也無用,一切還要看他自己。
反正容離終要嫁人,夏侯銜再不願也改變不了既定的事實。
皇后拎起紫砂茶壺給他倒了杯茶,並開口說道,“楚皇此次前來所為何事,想來你也是清楚的,皖月公主雖然性子驕縱了些,可到底身份擺在那裡你沒事的時候多來宮裡走動走動,若是能碰到皖月公主自然最好。”
雖然皇后沒有點明,可夏侯銜一下子便聽明白了她的意思,他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來,“母后的意思,是讓兒臣娶那人不要的女子?!”
夏侯銜音調都高了八度,他都已經輸給夏侯襄那麼多了,自小什麼都比不過,心愛的女子又要嫁與夏侯襄為妻,現在母后竟然讓他娶夏侯襄不要的女子!
母后到底有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?!
皇后見他一副激動的樣子連忙安撫,“銜兒,你聽母后說,夏侯襄已經有了容離,身後又把控著軍隊,手中的籌碼自然多些,南楚公主對他來說可有可無。”
“可是你不同,咱們已經錯失容家,你除了佔一個嫡字與其他兄弟相比,沒有其他優勢,你想想看,要爭那個位子,若是沒有強有力的支援,怎麼爭的到?”
皇后細細分析其中的利弊,銜兒就是太過意氣用事,“皖月公主頗得楚皇喜愛,即將繼位的大皇子又是皖月公主嫡親的哥哥,你若娶了她就相當於把楚國拉到身後,再爭時,勝算不就大了許多嗎?”
夏侯銜根本不理那麼多,在他的心中,既已輸了夏侯襄那麼多次,不論什麼原因,都不能再娶他不要的女子。
“母后無需多言,我是不會娶皖月的。”夏侯銜面色難看,拒絕的斬釘截鐵。
“銜兒,你不要意氣用事,娶了皖月對你來說百利而無一害,再說…”皇后見他的表情,哪裡不知他在想些什麼。
可夏侯銜並沒有讓她繼續說下去,他臉色鐵青的站起身來,“此事兒臣心意已決,母后不必相勸,兒臣告退。”
“銜兒…”皇后急急喚道,這孩子怎麼聽不進去勸呢?
夏侯銜腳步不停,出了正陽宮,順著林蔭小道往前一直走,越走越快,終於到一棵樹下停住。
再也忍不住,一腳踹在樹幹上,樹葉在枝頭‘嘩啦啦’地晃動,堅挺的不落下,接著又是一拳,夏侯銜心中的憤怒依舊抑制不住。
憑什麼夏侯襄不要的女子,母后卻跟個寶似的讓他娶回去?
不就是南楚的兵力嗎?
他不稀罕!
爭皇位就光明正大的爭,靠女人還算男人嗎?
夏侯銜不住的運氣,皖月如此不要臉面的女子,他若娶了不被人取笑死才怪。
為嫁一個男人,千里迢迢從南楚趕過來,還鬧到人家未婚妻的家裡去。
不知這位南楚公主有沒有聽過一句話:娶為妻,奔為妾!
堂堂一國的公主竟然做出這種事情,當真荒唐。
夏侯銜冷笑著看向遠方,目露兇光。
夏侯襄,給他等著!
餘憤未解,夏侯銜不願在宮中多留,乘著來時的轎子回到王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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