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晃而過,八月初二,婚期已至。
這日一大早。
紅綢漫天,鑼鼓振振。
樂曲悠揚,一地喜慶。
京城長街之上,馬蹄發出嗒嗒嗒的聲響,轉瞬便淹沒在吹吹打打的禮樂之中。
樂聲一起,全京城的男女老少幾乎全部湧了出來,在開門的瞬間,他們瞪大了眼睛。
十里長街,鮮花鋪路,他們從未見過這般迎親的景象。
兩旁的鞭炮碎屑落了一地,散落在厚厚的花瓣之上,煞是好看。
長街兩旁裡三層外三層地擠滿了看熱鬧的人,他們口中無一不在討論這場期盼已久的婚禮,只這些一夜之間憑空出現的鮮花,就夠他們新奇許久。
關於這些鮮花,自然是費了不少力氣。
昨日夜裡宵禁過後,墨堯、墨陽、墨雲、墨白四人領隊,分別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,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開始——鋪花瓣。
主子大婚自然與旁人不同,迎親隊伍自不必說,單就是迎親路上便已是獨一份的。
不得不說,鮮花滿地帶給人們的視覺衝擊,還是相當強烈的。
道路的正中央,無數百姓矚目的中心,迎親的隊伍浩浩蕩蕩連綿不絕。
為首的,正是無數少女心中愛慕的物件——夏侯襄。
此時的他,褪去玄色衣衫,一襲大紅新郎喜袍,此時他唇邊的笑意,將他整個人襯的柔和了許多。
他騎著赤紅的高頭大馬,身後是一個八人抬的轎子,只看轎子外的裝飾便是下了功夫的。
綾羅為幕,錦褥為墊,寶珠為蓋。
夏侯襄所過之處,但凡有女子,無一不一臉痴迷的看著他,心裡想著,若是今日戰王迎娶的是自己,那該有多好。
容府中,寅時初刻,容離便被叫了起來。
大婚當日需要準備的事情繁多,若不早早起身,怕是會誤了吉時。
容離睡眼朦朧的任丫頭們和喜娘為她開臉上妝?
本以為從不會緊張的她,沒想到昨日竟然失眠了。
容離在床上烙煎餅似的翻來覆去睡不著,折騰了半晌索性不睡了。
披了件外套坐在院中,正愣神之際,容離隱約聽到了蕭的聲音。
順著方向找去,容離沒想到會來到她大哥容敬的院子裡。
那裡不止容敬一人,容喆也在。
容喆坐在一旁感嘆,“小妹這麼快就要嫁人了,哎…”一聲長長的嘆息,容喆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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