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贊該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,現在這些不是什麼大事,他又不好拒絕,還不如早早答應了夏侯襄,只當是賣個面子出去。
“謝皇兄。”夏侯襄微微躬了躬身,隨後大步流星往外走去。
眾人看到哪裡有不明白的,戰王怕是擔心新娘等急了,趕忙回去陪伴佳人吧?
女子又一次羨慕起容離來,她還真是修了幾輩子的德,今生才有如此福報。
王爺、王妃單獨分出兩桌,且夫妻同坐,並不遵什麼男女大防。
夏侯銜一個人默默的喝著悶酒,根本不理會身邊的人或事,他一想到今晚容離和夏侯襄將要發生的事情,便忍不住的心中煩躁。
他與離兒還未圓房,這是不是就說明,今日過後,離兒便徹徹底底的成為夏侯襄的人了?
夏侯銜著鬧的再次執起酒杯一飲而盡,他之前為什麼就不想與離兒圓房呢?
明明他才是最先得到離兒的,結果卻眼睜睜的看著夏侯襄擁有她。
不甘心。
他怎麼會甘心?
坐在他旁邊的皖月,此時的表情和動作與他如出一轍。
夏侯襄急急忙忙的回去,為了什麼,她不是傻子當然看得出。
容離一定是使了什麼狐媚手段,勾的夏侯襄眼裡只有她。
拜完天地入洞房。
兩人已經結為夫妻,入洞房是再合理不過的事情,可是皖月心中一口氣梗在嗓子眼,上不去下不來,唯有一口口的灌酒,方能緩解她此時情緒的波動。
在別人眼中,她已嫁給夏侯銜,若是再對夏侯襄有意難免會背上罵名。
現在時機還不成熟,她不能意氣用事。
不過就是圓個房嘛,她…不生氣!
夏侯銜與皖月二人,不管心中再如何不服氣,都不能表現出來。
坐陣的皇上與皇后還在,他們哪敢造次?
積德的容離絲毫不知道喜堂中那些心理活動豐富的人到底如何想,她剛剛坐在飯桌前,拿著筷子正要夾菜,這時房門被推開,穿著大紅喜服的夏侯襄步入房內。
“這麼快?”容離拿著筷子忘了夾菜,驚奇的看向正在關門的他。
自己剛收拾完沒多久,他不是去前面招呼客人了嗎?
“已經招待完了,剩下的有夏侯贊。”他行至桌前,來到容離身邊坐下。
容離嘴角抽了抽,也就他敢直呼皇上名諱吧。
“餓不餓?”容離將手裡的碗筷遞給他,這些她都沒用過,還是乾淨的。
丫頭們在夏侯襄進屋的當口,便識趣的都退了出去,她們捂嘴笑著跑到早就收拾好的廂房,嘰嘰喳喳的自行說話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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