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襄眸中異光更勝,聲音微啞,“喚我什麼?”
容離唇角輕揚,二字再次從她口中溢位,“夫君…”
似是一團煙火,在胸腔中綻放。
大手漸漸下移,摸到一處繩結,順著紋理向下拉扯,外衫鬆散開來。
炙熱的肌膚緊貼,夏侯襄看著已然動情的容離,心跳漸漸失了頻率。
再不抑制心中的那團火,一陣風自掌心而出,熄滅了不遠處的紅燭,層層帳幔飄然而落,遮住一室春光。
第二日,大片大片的陽光爭先恐後的灑進屋內,將各處照亮。
戰王府中的下人依舊早早起身,開始一天的工作。
昨日府中大擺筵席,賓客雖然散的不算晚,可收尾工作不好做,所以今日還要繼續。
每個人臉上的都帶著喜氣,主子成婚他們自然跟著高興。
喜房內的幔帳還未拉開,只聽裡面一女子嬌媚嗔怒的聲音響起,“不許看!”
原來,經過昨日一晚的勞累,容離早已體力透支。
初開葷的男人傷不起,尤其是之前冷心冷情現下又忽而動情的男人——更難纏。
容離現在渾身就跟訓練過度似得,每塊肌肉都痠痛難耐,這種感覺只在初入部隊時曾有過,後面再沒體會過。
她累的不輕,醒來自然有些晚。
夏侯襄倒是早早醒了過來,看著在他臂彎裡熟睡的人兒,心滿意足。
昨晚的一切清晰的在他眼前閃現,寵溺的看著還在睡夢中的她。
她一定累壞了吧。
都怪他,即便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太多,可還是有些放縱。
情愛之事,總讓人慾罷不能。
容離光潔的肩膀露在薄被之外,夏侯襄眼神暗了暗,隨即伸手將薄被向上拉了拉,現在不能再有過火的動作,否則離兒怕了他該如何是好?
正想著,容離也醒了過來。
初睜眼時,她的大腦還未完全清醒。
看見身旁是熟悉依賴的夏侯襄,她雙臂自被中伸出便抱住他的脖頸,整個人往他懷裡又靠了靠,臉頰蹭蹭他的肩膀。
夏侯襄的呼吸一下子便亂了,兩人未著衣物,離兒現在這般纏他,他如何受得了。
此時他的身體再次出現異常。
這下,還不清醒的容離瞬間醒了。
神智歸位,身體的異常之感讓她知道現下的狀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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