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襄和容離相攜步入正陽宮。
與之前來時並沒有什麼不同,只除了這宮裡多了位皇后而已。
行至大殿中央站定——
夏侯襄一抱拳,“參見皇兄、皇嫂。”
容離偏身一福,“參見皇兄、皇嫂。”
夏侯贊和皇后坐在高位上運氣,夏侯襄立而不跪便罷了,容離竟然也如此?
真當他們是死的嗎?!
夏侯贊在心裡吹鬍子瞪眼,可面上卻一臉笑意趕忙說了一句。“皇弟,弟妹不必多禮。”
事實證明,他還是很慫。
只敢在心裡想想,不敢當面表明。
若讓他正面去找夏侯襄的茬,說實話,夏侯讚的心裡還是很發憷的,對於這個手握重兵,卻沒辦法收回兵權處置的弟弟,他一向不敢招惹。
夏侯贊看著下面站著的夏侯襄突然明白,他今日隨容離前來,大概就是為容離撐腰的,
他們若敢難為容離,不用想都知道他會不會為容離出頭。
皇后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,臉色微微有些發青,卻又不得不堆起笑臉,“皇弟、弟…弟妹快快請坐。”
她舌頭有點打結,不久之前與容離還是婆媳關係的她,突然一夜之間與容離變成了妯娌,關鍵若是其他人還好,可容離嫁的偏偏是她不敢招惹的這一位。
她心裡的糾結、窩火可想而知。
但是,即便再窩火,她也不敢對容離發,只因為容離身邊還站著一個戰王爺,那個她打心底裡懼怕的戰王夏侯襄。
眼睜睜的看著夏侯襄扶著容離坐下,自己才在一旁落座。
夏侯贊與皇后對視一眼,夏侯襄如此緊張容離,莫不是真對容離動情了?
依他們之前的猜測,可是夏侯襄為了容家才迎娶容離,怎麼如今看來事情好像有些不大對勁?
宮女將新泡好的茶端了上來,放在容離與夏侯襄的桌案之上後,便恭敬的退了出去。
“呵呵,這是前些日子新進貢的蒙頂甘露,味道清淡甘醇,皇弟和弟妹嚐嚐,可還喝的慣?”皇后面上帶著假笑說道,她實在不大想開口,可不開口又不行,招呼人的話難道還能讓皇上來說?
她的笑容其實看起來很妥當,只是底下坐著的二人是誰?
眼睛毒著呢。
知道皇后窩火,容離就放心了。
她對皇后的印象可以說是極其差,身處深宮的女人心思多她能理解,可是皇后不該算計到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身上,先是為了一己私慾讓原主背上罵名,後來又插手她與夏侯銜和離之事,最後干涉不成還讓土匪綁她。
樁樁件件加起來,對於皇后,容離若能喜歡的起來,那才奇怪呢。
餘光瞄到一旁品茶的夏侯襄,他唇角微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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