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贊邊樂邊說,“丞相果然飽讀詩書,精通禮藝,朕聽得感觸良多啊。”
“皇上謬讚,”容源又一禮,“老臣不過班門弄斧,學識不及皇上之萬一。”
“呵呵呵,”夏侯贊尷尬的笑了笑,“來來,喝茶喝茶。”
這天沒法聊了已經。
容源豪爽的站著將茶一飲而盡,接著躬身道,“微臣謝皇上賜茶。”
反正他就是不坐,來的時間不短了,他該走了。
夏侯贊見狀也不好多說什麼,反正該問的問不出來,一張口就容易把天聊死,乾脆就到這兒吧。
“丞相回去吧,朕這裡還有些事情要處理。”
“微臣告退。”
容源躬身退出大殿,低著頭微微勾了勾唇角,再抬頭時臉上一派正氣浩然的表情,大步流星離開皇宮。
他已經明白,夏侯贊就是為了離兒的事招他入宮。
皇上做事自然不會無緣無故,若是跟離兒有關,難不成已經發現離兒不在京城了?
夏侯贊為什麼要找離兒?
找到離兒後要做什麼?
幾個問題在腦海中一盤旋,容源漸漸覺得可能和他那個戰王女婿有關。
夏侯贊與戰王一直是角力的存在,戰王離京時,夏侯贊更是派了兩個監軍在他身邊,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,現在又來打離兒的主意。
看來,夏侯贊是想將離兒攥在手裡,以便控制戰王。
不得不說容源的腦子還是好使,不出片刻便將夏侯贊意思猜了個八九不離十。
容源坐在轎中,捋著鬍子直樂,還是他閨女聰明,別說料沒料到夏侯贊這一手,單就是早早跑了便很值得讚揚一番。
留在京城,怕是要面對很多事情啊!
容源無事一身輕的回到府內自是不提,皇后那邊卻派了人召夏侯銜入宮。
皇后在正陽宮中越想越不對,這都多少天了,容離連個影子都找不到,她是不是已經不在京城了?
越想越覺得可能,而且還有一個證據支撐著這個猜想。
想想夏侯襄對容離的深情,想必容離能嫁得這麼好的夫婿心裡一定滿意之極,現在戰王去前線,容離會不會因為擔心追過去?
若真是如此,他們就是將京城翻個底兒掉,都不可能將人翻出來。
可是,她一名弱女子,若真追過去,就不怕路上出什麼意外嗎?
皇后猶猶豫豫不敢下定論,隨後讓人將夏侯銜傳喚進宮。
至於自己猜的對不對,皇后覺得還是問問自家兒子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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