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跟相公說話的瑞珠,聽到身後有人叫,詫異的回過頭去。
在軍營裡有人叫她嫂子,有人叫她弟妹,還真沒有人知道她全名的。
這一看不要緊,瑞珠當下睜大了眼睛,驚喜的叫了一聲,“主子?!”
提起裙襬,瑞珠兩步跑到容離面前,拉著她細細打量,“主子,您怎麼來了?怎麼…怎麼還…”
一身男裝?
之前挑菜的男人愣住了,怎麼他家娘子剛剛還心疼他幫他擦汗,突然一瞬間又跑到另一個男人面前,拉著人家一臉激動?
關鍵那男子看著便氣質不凡,長的…又好看。
他有點兒不開心。
不,是很不開心!
“有點事,”容離沒說明,但她之所以敢叫瑞珠,是因為知道這姑娘是個聰明人,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,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,指了指她身後已經滿身怨念的男子,容離問道,“你相公啊?”
“呀!看我這個腦子,”瑞珠敲了自己一下,接著忙轉過身跑到連菜都不挑的男人身邊,拉過他一起走到容離面前,“他是奴婢的相公辰逸。”
說完,扭過頭看向那個滿臉警惕不大開心的男人笑了,瑞珠輕輕蹭了蹭他,這個撒嬌的動作很好的取悅了辰逸,他的表情稍稍和緩,看著瑞珠,希望她能給他一個完美的解釋。
“還記得我跟你說過,那個救了我出府的主子嗎?”瑞珠看著辰逸認真的說道。
辰逸的表情一瞬間變成驚詫,“你…你說的,就是他?”
“嗯嗯,”瑞珠重重的點了點頭,“若不是主子出手相助,我那時怕是活不下來的。”
“兄弟,”辰逸一個箭步衝上前,激動的握著容離的雙手,接著懊惱的‘呸’了一聲,“不對,主子,謝謝您救了我家娘子,我就算當牛做馬也要報答您的大恩大德的。”
瑞珠大驚,連忙將自家夫君的手拍開,主子的手是他能摸的嗎?
瞪了不明所以的辰逸一眼,接著不好意思的拉著容離道,“主子實在不好意思,他不是故意的,您別怪他。”
說完一腳踩在辰逸腳上,“快給主子道歉。”
辰逸吃痛的‘嘶’了一下,他沒弄明白,剛剛發生了什麼?
怎麼就道歉了?
他說的話不對嗎?
可娘子發話了,他得聽啊。
正準備道歉,容離趕忙制止,“這是做什麼,辰逸兄也沒做錯,不必在意。”
瑞珠這才作罷,拉著容離的手沒松,輕輕嘆了口氣,“那日一別後已然許久未見,您現在過的還好嗎?”
這話中,透著濃濃的心疼。
想當初在端王府,王妃沒少受委屈,王妃時常被欺負的信兒在後院傳的不亦樂乎,她雖然是奴婢,可跟著唐姨娘沒少聽到後院的風言風語,她那時奉唐瑩安為主自然不覺得什麼,但自從王妃救了她以後,她便將王妃真真正正的當成自己的主子。
不,應該說是救命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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