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敬眉頭跳了跳,所以,他剛剛…是被強吻了嗎?
看著懷中那個傻笑的女子,容敬先是彎了彎唇,接著似乎想到了什麼,將上揚的唇角迅速壓下,面上恢復一派嚴肅之相,“這麼好笑嗎?”
“嗯嗯。”瑾萱眯著眼猶自笑著點頭,根本沒看到容敬的表情。
容敬微一挑眉,伸出食指來將瑾萱的下巴勾起,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。
從未做過如此輕浮舉動的他,沒想到此時做出來,卻如此的順暢,最關鍵的是,同樣的動作他做出來並不像旁人一般輕佻。
本來還在狀況外的瑾萱,一接觸到容敬的眼睛瞬間回魂。
現在…這是個什麼情況?
“那個…”瑾萱眨了眨眼,就這麼保持著微微仰頭的姿勢,剛想說什麼,便想起來自己剛剛不受大腦…哦不,是完全被大腦控制的那個舉動。
她突然有些欲哭無淚,怎麼每次容敬看到的都是這樣的她啊!
她真的是個良家女子啊喂!
“你…你…你聽我解釋。”瑾萱‘咕咚’嚥了下口水,趕忙解釋。
瑾萱覺得,現在容敬看她的眼神里充滿了控訴,還微微帶些…委屈?
從沒見過容敬如此表情的瑾萱,慌了。
“你還想狡辯什麼?”容敬嗓音越發低沉,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,皺的瑾萱的心跟著一緊。
“不是,不是,”瑾萱手忙腳亂的一邊擺手,一邊說道,“我不是狡辯,我可以解釋,剛剛真的…”
“那你是不想負責了?”容敬的眉頭皺的更緊,眼中散發出‘碰到個要始亂終棄的臭流氓’的訊息。
瑾萱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,“沒有沒有,我負責負責,我娶你成不成。”
她現在腦子跟不上嘴,自個兒嘴巴禿嚕出來什麼,腦子完全不知道。
容敬嘴角微微抽搐,差點就要破功,心裡不住的想笑,她怕是又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了吧?
果然,腦子慢半拍的瑾萱回過味兒來,連忙又擺手,“不是,我剛剛說錯了,你娶我、娶我。”
容敬木著臉不搭腔,就那麼靜靜的看著瑾萱。
瑾萱一直在懊惱自己說不對話,此時再頂著容敬那如炬的目光,著實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那,要如何,你來說好不好?”瑾萱實在是沒招了,她現在還是儘量少說話,說完還怕容敬以為她不想動腦子補償,連忙又加了一句,“都聽你的,真的。”
一直面無表情的容敬依舊看看起來面無表情,只是若仔細觀察,便可看見他唇角那一抹微乎其微的笑容。
只不過讓現在的瑾萱去仔細觀察,著實有些難度。
只見容敬沉吟片刻,狀似有些傷腦筋,最後頗為無奈的說道,“既如此,那自明日起,便來府中伺候筆墨吧。”
“伺候筆墨?”瑾萱不解的看著容敬,就這樣?
不用她以身…咳…賠償什麼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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