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一句話都沒說。
之前主子便嫌棄她話多了,現在再開口無異於火上澆油。
她還沒那麼傻。
端王府大門內,自後皇后派來的轎子停放在哪裡,皖月由畫兒陪著,之前的傳旨太監也伴隨左右,待皖月上了轎子後,一群人往宮內行去。
不一會兒,便進了宮,轎子直接抬進正陽宮內,皇后派出去接人的轎子自然有特權,進宮不必下轎,也是皇上與皇后特有的權利。
皖月一到,皇后便打起精神來,她這個兒媳婦兒性情乖張,向來不將她這個婆婆放在眼裡。
看皖月只對她福了福,她都沒叫起,皖月便自行起身的一連串動作,便知道皖月將她置於何地。
皇后面上帶著慈祥的微笑,心裡不住的自我安慰,她不生氣,她位高權重,她才不跟皖月一般見識…
才怪!
天祁國境中,有一個算一個,你去問問,有誰敢對她這樣?
還有誰?!
不就夏侯襄和容離兩個嗎?
現在又添了個皖月,皇后覺的自己坐這個位置實在憋屈的很,一點兒也沒有當皇后的威嚴好嗎?
現在不是計較的時候,皇后笑著看向已經落座的皖月說道,“月兒近些日子也不常來宮裡,母后可是時時念著你呢。”
“多謝母后。”皖月面上沒什麼表情,說出的話淡淡的,也不見什麼誠意。
皇后繼續笑著,心裡的火往下壓了一壓,她不生氣。
“月兒嚐嚐,這是母后新讓人做的糕點,香甜可口,你試試可喜歡?”
“我向來不喜甜膩之物。”皖月對於桌子上的糕點,連眼神都沒有施捨半分。
皇后閉了閉眼,不吃就不吃吧,但是皖月在她面前我啊我的,實在令她不爽。
對於她在皇后面前的自稱,皖月表示她沒有自稱本宮就已經很給皇后面子了,要讓她自稱兒媳什麼的,做夢吧!
“呵呵,月兒口味奇特,母后年紀大了,倒是忘了這一茬。”皇后心裡有火,說出的話也不會太好聽,語氣裡帶著的絲絲火氣,令身旁伺候的人一個哆嗦。
皇后生氣了,後果很嚴重啊。
“母后是該找太醫瞧瞧了,若是身體有恙,自然該早些醫治才好。”皖月不緊不慢的說道,仿若根本沒聽到皇后話中的意思。
這話給皇后氣的不輕,怎麼著,這不就變相說她年紀就是大?記性不好是病,得治了!
皇后深呼吸一口氣,她不生氣,不生氣。
抬手端起茶來,手指尖的顫抖連帶著茶盞下的托盤跟著抖,勉強喝了口茶冷靜一下,皇后決定直接說正題,不再跟皖月瞎聊了。
她一開口就能將自己噎個半死,所以,她決定先將皖月噎死再說。
“月兒啊,母后聽說你將銜兒後院裡的姬妾全部遣散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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