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”容離一聽這話,頭瞬間抬起來了,竟然被誇了啊!
“嘿嘿嘿,過獎過獎。”容離不好意思的說道,她沒想到老爺子這麼開明,還以為要被鄙視呢。
“爹,您這誇的也太沒溜了,這…”雲耀笑嘻嘻的說著,突然打了一哆嗦,他感覺有點冷。
回頭一瞅,夏侯襄正看他呢,那眼神就跟塊冰似的。
雲老將軍也側目,等著他的下文,為什麼?
“…主意太棒了,應該被編進兵書裡傳承下去,嗯!”雲耀的話瞬間拐彎,並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他剛剛就是順嘴貧一下,一個個較什麼真兒嘛。
弄得他心裡怕怕的。
雲耀撫了撫自個兒的胸脯,周身溫度瞬間回升,警報解除,他以後可得管住自個兒的這張嘴喲。
“你小子…”雲老將軍點了點雲耀,知子莫若父,他剛剛想說什麼,雲將軍門兒清啊,“兵不厭詐懂不懂,他們上當那是他們腦子不夠數,容丫頭做的不錯。”
雲耀一臉驚悚的看著自個兒老爹,要知道他家老爹是最重正統兵法的,像什麼偷襲之類的統統被劃為旁門左道。
他嫂子雖不是偷襲,可打的也是誘敵深入的目的,本以為自家老爹會有些微詞,沒想到力挺嫂子啊。
雲耀咂摸了下嘴巴,看來他老爹也是與時俱進,對於這些省勁兒的法子,也不是接受不了嘛。
話聊開了,接下來便是嘮嘮家常。
現在東南一派平靜,對面根本不敢有動靜,而戰王這兒看似也不著急出擊。
那還能做什麼,閒聊唄。
京城是不著急回去,好不容易從夏侯贊眼皮子底下出來了,缺心眼的才著急往回趕呢。
傍晚時分,現下秋老虎正盛,白日里的餘熱還未散去,露在外面的石頭被烤了一天,若是直接坐上去還真有些受不住。
幾人用過晚飯後,夏侯襄與容離從主帳中出來,沿著小路慢慢地走著。
兩人已然半月未見,自然親密非常,有說不完的話。
小夫妻嘛,一別多日不相見,拉拉手、摟摟肩、咬咬耳朵很正常的。
兩人肩並著肩、手牽著手自主帳中出來,披著晚霞行走在駐地中的曲徑中,本來應是一副溫馨而美好的畫面。
然而…
夏侯襄忘了,容離此時的扮相乃是一枚正兒八經的奶、油、小、生。
當然,容離也忘了…
倆人說著話,眼裡哪兒還容的下旁人,他倆是親密無間了,可要把駐地裡的將士們給嚇死了。
大家吃完了晚飯,出門遛個彎兒、消個食兒,很正常。
本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一天,然而就因為看到了這一幕,他們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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