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種意識又要崛起,就在這時容離漸漸自混沌中清醒了過來,她秀氣的打了個哈欠,心裡暗下決定,‘這衣服以後打死她也不穿了,簡直…不勝腰力啊!’
許是兩人姿勢的問題,容離還沒感覺到近在眼前的‘危險’,小手自他腰間滑到胸前,還未推便被一隻大手給抓住了。
“別動。”
語氣中那些許的隱忍,被容離聽了個正著,恰巧她一動,當即感受到了…
“兄弟,別衝動!”容離趕緊開口,並一動不動,力求不要再碰到什麼不該碰到的地方。
夏侯襄差點沒被她給氣樂,這稱呼瞬間讓他想到倆人第二回見面時,她耍的那手流氓。
微微咬著牙說道,“誰是你兄弟。”
明顯對這個稱呼很不滿有沒有?
容離眨了眨眼,連忙改口,一臉的無辜,“相…相公…誒,你看我叫你相公你就這樣,壯士?壯士!”
叫什麼都沒用,因她起來的火,她得負責滅掉。
於是,當容離再次渾身散架躺在床上,一臉控訴的看著夏侯襄時,便見他滿臉饕足的模樣,“我跟你講,你這樣遲早那啥盡而亡的!”
簡直沒夠啊!
“啥?”夏侯襄忍著笑意反問。
“少裝傻,你肯定知道。”容離瞪著他,這人就愛揣著明白裝糊塗,哼。
“不會,我身子骨好。”
夏侯襄大手一撈,將她攬在懷中,嚇得容離趕緊推他,“你別鬧了啊,太陽都曬屁股了,再說咱是在軍營!”
哪能…縱那啥過度呀。
“不鬧了、不鬧了,”夏侯襄連連保證,“就抱抱,好不好?”
容離這才放鬆下來,靠在他的懷中,小聲嘟囔了一句,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夏侯襄唇角微彎,一下下拍著她的背。
突然,容離猛地坐起,驚呼一聲,“完了!”
“怎麼了?”夏侯襄不明所以的看著她,順帶瞟了一眼絲縷未著的她,喉頭明顯滾動了一下。
容離趕緊拉起被子來給自個兒蒙上,順便瞪了一眼不正經的某人,“昨兒咱倆出門時,我是不是穿的男裝?”
“應該是。”夏侯襄點了點,離兒進軍營的身份就是軍師,所以自然穿的是男子裝扮。
“那完了,咱昨兒遛個彎回來,我又進了你帳子一夜未出,那不就…”容離想到了一種可能,重重的嚥了口唾沫,“被誤會了!”
夏侯襄笑了,“誤會就誤會,你我是夫妻,有什麼所謂。”
“當然有所謂啊,他們絕對得說你是斷袖,”容離懊惱的說道,“早知道就分開睡了,這下麻煩了。”
夏侯襄拉過她攬在懷中,“誤會便誤會,哪有分房睡的道理?反正已經這樣了,讓他們自去誤會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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