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全德內心百轉千回,若是叫來罵一頓還好,說明皇上心裡有意培養端王為儲君,可若是不聲不響…那才是大大的不妙。
‘啪’的一聲輕響,是摺子被合上的聲音。
周全德微微抖了一抖,回過神來,稍稍抬起眼,只見夏侯贊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般,繼續看下一本奏摺。
密報只有一份,接下來便是正常處理公務了。
周全德立在一旁伺候,說是伺候,也就是在一旁站著,皇上批閱奏摺要的就是絕對安靜,等閒宮娥太監都被遣了出去,能留在大殿裡的,也就是像周全德這種身份的人了。
一上午的時間一晃而過,夏侯贊仰頭活動活動脖頸,半天不動地兒的伏案工作,讓他有些累。
“去逸晨宮。”夏侯贊站起身活動了活動筋骨,出了御書房。
“是。”周全德忙去安排。
逸晨宮裡住的,正是往日在涼亭,差點被皇后藉著容離的手,給推下去的那位玉昭儀。
當時她懷有身孕,現如今得上天眷顧,誕下麟兒。
自此母憑子貴,被抬為貴嬪,賜字‘慧’。
這可是天大的殊榮,可見皇上對這個兒子的喜愛。
後宮嬪妃生個兒子被抬了位分的時常有,像玉昭儀這般一下跨了兩階的雖然少,但也不是沒有。
只是賜字一事,便讓其他女人都激動紅了眼。
那是什麼樣的殊榮,才能得皇上如此對待。
這事可是膈應壞了皇后,想她當日未能得手,不僅讓容離賣了個好,還把自己出手的事情暴露到了玉玲兒的眼前。
後來,玉玲兒防她跟防賊似得,但凡她賞賜的東西,玉玲兒都倒了;但凡她組織的聚會,玉玲兒都借身體不舒服給推了。
請安倒是常來,可皇后不會傻到在自己宮中動手。
這樣一拖再拖,竟然拖到玉玲兒生產,皇后平日裡動不了手,便只能將所有勁兒都使在玉玲兒生產的時候。
女子生產本就是極其危險的事情,說是鬼門關裡走一遭都不足為過,皇后算著玉玲兒生產的日子,她就不信這一次,玉玲兒還能逃過去。
本來她只想謀算玉玲兒肚子裡的孩子,現在看來,玉玲兒也太不識相了一些。
既如此,她也用不著心慈手軟,省著孩子獨自上路孤單,她就成全了玉玲兒做母親的一片心意吧。
將接生嬤嬤中的自己人叫過來,如此這般的吩咐了一通,皇后就等著玉玲兒發動了。
到最後,玉玲兒發動是發動了,可皇后沒想到的是,這個賤人竟然連皇上都能叫的動。
有皇上坐鎮,動手有點難度,可也不是不成。
皇后到時,一聽玉玲兒難產了,給她高興的。
可是面上還是裝的無比擔心,並連忙叫自己人進去‘幫忙’,為的是取玉玲兒的性命。
人還未進去,就被夏侯贊給攔了下來,說是裡面人夠了,皇后的人不必再進去。
。眼一后皇了看的長深味意贊侯夏,時話這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