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贊翻開看了一眼,果然是關於霍彥韜事件的記載。
夏侯杞見沒自己什麼事了,他咂摸了下嘴,“父皇,您忙著,兒臣告退了?”
“滾吧。”夏侯贊頭也沒抬。
“好嘞!”夏侯杞歡天喜地的行了個禮,顛顛兒的跑遠了。
夏侯贊這才抬起頭來,看著他迫不及待跑出大殿的背影,搖頭笑道,“猴兒崽子。”
夏侯銜當晚宴請陸勤和楚晏夫二人,今兒上了奏夏侯杞的摺子,父皇一定會震怒的。
“回去替我好好謝謝伯父,”夏侯銜笑著對楚晏夫說道。
“三郎客氣了,來,咱們喝酒。”有時候不邀功,也是以退為進的手段。
“成,這事我記心裡了。”對於楚晏夫這種態度,夏侯銜相當滿意。
陸勤在一旁捧著說,他和楚晏夫兩家已經商議好了,一榮俱榮,甭管誰家得勢都要扶持對方。
當然,若是兩家一同入了端王爺的眼那才好。
得未來儲君賞識,等待他們的將是無邊無際的富貴與榮華。
三人喝到很晚,這才各自回府。
夏侯銜坐在自己轎中,腦袋暈暈乎乎的,可心裡還是止不住的樂。
若是他沒料錯,明兒父皇就要在大殿上下呵夏侯杞的摺子,這位背靠母家得到榮寵的小弟弟,要栽跟頭嘍。
這個認知令夏侯銜止不住的樂,連夢裡都是喜事。
第二日,夏侯銜精神抖擻的站在金鑾殿上,隨著太監唱和,“皇上駕到!”
滿殿文武大臣,撩袍跪地,山呼萬歲。
“眾卿平身。”夏侯贊威嚴的聲音響起,眾臣站起後,本應是有事啟奏、無事退朝。
可今兒夏侯贊打亂了節奏,一上來便讓周全德頒佈聖旨。
眾臣再一次跪地聽命,越聽越心驚。
本來嘴角掛著笑意的夏侯銜,那笑容似是凝在了唇邊,事情怎麼會這樣?
父皇弄錯了吧?!
與他同樣震驚的還有左都御史楚年,明明自己奏的是夏侯杞,怎麼被罰的都是受害者的名字?
皇上護夏侯杞已經護到這種程度了?
當然,這還不算完,隨著周全德的唱和,“左都御史楚年,罰俸一年,瑞王夏侯杞,賞…”徹底給這道處罰的摺子,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。
楚年跪在地上冷汗直冒,夏侯銜也好不到哪兒去。
到底是怎麼回事?
!啊釋解釋解們他給來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