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”林昊領命,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,“那弟子去了?”
“去吧。”沈牧揮了揮手。
林昊這才如蒙特赦一般,飛也似的跑了。
“二哥,真是奇了,小昊怎麼跟之前感覺不一樣了啊?”敖弈撓了撓頭,他看不明白了。
“老五,你覺不覺得,裡面那個少年,才更像咱們晚上見到的‘林昊’。”沈牧偏過頭去,看向還亮著燭火的矮房。
“不能吧,”敖弈直接給否了,“長得都不一樣,再說咱們都看到了,就是林昊啊。”
“誰…誰知…知道呢。”秦隱磕磕絆絆的說了一句,他也覺得不大對勁。
“先去找老三,明兒再說。”沈牧覺得事情有些複雜,一時半刻想不明白。
三人進了內殿,現在宋堯被抓,他們終於能放下心來,明日開始,他們的目標就是求得大哥原諒,並將月華祠交到大哥手上。
他們聽憑大哥差遣。
第二日天光大亮,申老爺子就起身將所有人給薅起來了,當然,除了容離。
孕婦最大,他徒兒正是養胎的時候,睡眠時間得保證。
申晟可不想被那幾個傢伙給纏上,他決定先讓聖女將月華祠給收了,往後他就跟著他的徒兒了。
襄兒和離兒他們大概是要回天祁的,那他就跟著走唄。
一行人就兩名女子,除了他徒兒,聖女是誰不言而喻。
老爺子與顧芸商量這事的時候,雲耀直接將口中的水噴了出來。
聖女?
顧芸?!
不是丞相之女嗎?
容離跟著夏侯襄出來,她昨夜睡飽了,儘管師父不想吵到她,可阿襄起身,她也跟著醒了。
大清早從穿衣到洗漱都不用容離自個兒動手,她家夫君全權代勞,當真把她當瓷娃娃一般。
容離走到雲耀身邊,笑容可掬的一拍他,“驚不驚喜?意不意外?小夥子運氣相當好呢。”
驚喜?
是驚嚇好嗎?
“嫂子,你早就知道?怎麼不跟我說啊!”雲耀欲哭無淚的說道。
“你也沒問我啊!”容離相當有理。
雲耀:“……”
所以,怪他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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