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銜心中著急,他可等不到皖月將孩子生下來,離兒不知什麼時候回京,夏侯襄也不知能不能活著回京。
不過,朝堂之上,邊疆並未有任何捷報傳來,反而都是戰事吃緊的訊息。
此次,東南邊境,十幾個國家聯合出擊,又是頭一次與天祁作戰,夏侯襄並沒有和他們對戰的經驗,戰神又如何?
遇到從未碰到過的對手,照樣吃虧。
況且,他已將那處缺口透露出去,東黎又是幾個國家中兵力最為強盛的國度,得了那處地方,想必是如虎添翼。
一旦前後夾擊,夏侯襄在邊疆一定會非常吃力。
至於為什麼到現在還未傳回西南邊城失守的訊息,夏侯銜想當然的認為,肯定是還不到時候,東黎捂著沒將訊息透露出來,待大戰結束後,即便天祁失了一兩處城池也無所謂。
他們天祁版圖這麼大,想必父皇是不會在意的。
再說,所有罪責都由夏侯襄承擔,誰都不會想到他的身上,倒是夏侯襄就算從邊疆活著回來,也未必逃得過被問罪的下場。
到時,他只要再加一把火就夠了。
西南佈防圖外洩,這可是裡通外國的大罪,將這事扣在夏侯襄頭上再合適不過。
交戰本就損耗兵力,夏侯襄再入京怎能和出京時相比擬?
戰神沒了兵,即便他再厲害,也只能淪為階下囚。
難道夏侯襄還能抗旨不遵不成?
夏侯銜認為,這段時間最要緊的是在離兒回來之前,他儘可能的將京裡的事情全部處理完,坐穩太子之位。
沒了皖月和夏侯襄這兩個累贅,他有把握離兒會再次愛上他。
到時,他也好將離兒娶回宮,等他榮登大寶,離兒便是他的皇后!
“怎麼?”皇后不解的看向夏侯銜,皖月的身孕才三個月,孩子還有大半年才降生,現在這麼著急做什麼?
一動不如一靜,現在銜兒的動作太多,皇上那邊明顯不快,只不過還未在朝堂上表現出來而已。
好不容易手裡又多了個籌碼,銜兒竟然想在籌碼未落生前就用,是不是太心急了?
再說,萬一生的是個女兒怎麼辦?
兒子才是強有力的籌碼,他們要爭的可是皇位呀!
銜兒現在是眾皇子裡頭一個即將有孩子的人,正因為如此才急不得。
“皖月怎麼說也是南楚公主,現在有了身孕,若是不給她個安穩,兒臣擔心,她會心生不快。”夏侯銜將鍋甩到了皖月身上。
反正皖月出不了府,現在他還不是怎麼說怎麼做?
皇后眉頭微皺,“那就是她不懂事了。”
夫妻一體,銜兒現在不急著爭,又不是以後不爭,皖月若是如此,未免太過蠻橫。
“您也知道,她自小便受南楚皇帝寵愛,嫁與兒臣又非她所願,所以…”夏侯銜頓了頓,“若最後想要讓她出手相助,總要給她個定心丸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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