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州駐地的將士無一例外的開始揉眼睛,大部隊似老兵看剛入伍的新兵蛋子一般,笑的雲淡風輕又微微帶了點倨傲。
這就揉眼睛了?
要是讓你們看到王爺和軍師親親抱抱舉高高,你們還不得把眼珠子都摳出來?
還是年輕啊…
大部隊相當傲嬌,他們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,對於王爺只是將軍師抱出馬車,連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他們已經看一路了好嗎?
就這樣,夏侯襄牽著容離的手直接去往主帳,其他留在馬車的人依次跳了下來,馬車裡也就剩小桃和申老爺子了。
其他人早就下車騎馬,他們覺得在馬車裡著實礙事,四個丫頭輪班上車伺候就是。
大部隊輕車熟路的去找自己的帳子,玄甲騎由墨陽、墨白負責安排。
一時間夏侯襄帶來的人紛紛離去,獨留涼州駐地的將士們石化在當場。
其中包括伏虎營的諸位。
之前王爺和軍師來送大白的時候,和沒表現出異常啊,突然這麼親密算怎麼回事?
他們小心臟承受能力不大好啊,著實有些接受不了。
甭管再如何難消化,他們也得慢慢消化,王爺的事他們沒膽子管,只能和戰友們交流一下。
王爺原來真的是斷袖!
主帳內,容離哭笑不得的看著他,“你說你,好不容易新換個地方,我又成小白臉了。”
她都沒好意思說‘小受’這倆字。
夏侯襄倒了杯水給她,知道她現在不能喝茶,他直接讓人換了套茶具,以防有茶葉殘留。
“那有什麼不好?”夏侯襄唇角微彎,“這樣你就能老實在帳子裡待著了。”
若不這般,她滿處亂跑,他可看不住她。
容離癟了癟嘴,就知道他防著自個兒亂跑,西北駐地的人,比他帶來的多了好幾倍,她就是臉皮再厚,也做不到在這麼多人面前坐實了小受的身份,還到處亂晃。
他就是故意的!
哼!
學壞了!
也不知道跟誰學的!
容離忿忿然地看著夏侯襄,給夏侯襄看的唇邊笑意越來越大,就差哼個小曲兒表明他現在很開心了。
“你等著。”容離皺了皺鼻子,待她適應幾天,就這能攔得住她?
簡直開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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