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幹嘛?”皖月立馬警惕起來。
“最近,夏侯銜不斷打壓我,”夏侯禹將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講給皖月聽,之後嘆了口氣,“你也知道,我在朝中無權無勢,暗地裡的人現在還不能動,萬一被皇上知道,別說扳倒夏侯銜,我能不能活命還要另說。”
夏侯禹邊說邊偷眼去瞧皖月的臉色,見她在思考後,夏侯禹繼續說道,“不知,你可否寫封信回南楚,讓楚皇派兵來幫我。”
“派兵?”皖月直接抓住了重點,“要多少?”
“三萬。”
“修理一個夏侯銜而已,用的了那麼多人嗎?”皖月懷疑的看著他。
“京城御林軍數萬,夏侯銜現在又是東宮首選,往後繼承大統,御林軍統領必是要聽他差遣的,若此時夏侯銜去找尹統領求救,尹統領怕也是會賣他個面子的。”夏侯禹沒有直接回答皖月的話,而是給她分析了一通。
反正現在不捨得出兵,等夏侯銜找到靠山了,照樣扳不倒人家。
不只扳不倒,還容易暴露了自己,反正他是落不著好,皖月能不能再找到願意幫她的同盟,他可就不知道了。
現在,她可是還大著肚子呢…
皖月聽罷夏侯禹的話,開始思索。
夏侯禹也不急,坐在一邊慢慢喝茶,他認為皖月若是聰明的話,肯定會應。
待南楚兵力一到,他用來逼宮,簡直再合適不過。
“好,我這就給父皇寫信,”皖月反正為了能弄死夏侯銜,什麼都能幹,“你確保他這次…”
“絕對沒有活路。”夏侯禹保證道。
“那我怎麼找你?”皖月問道,“我可是被困在這裡,一步都出不去的。”
以往還能去白麓閣,現在…狗洞都給堵上了。
夏侯禹交給皖月幾枚訊號彈,告訴她如何用,若是有事找他,隨放隨來。
方便快捷。
皖月直接寫好信讓夏侯禹帶走,她現在能力有限,身邊跟著的幾個丫鬟就不必說了,帶來的人也出不去,所以只能讓夏侯禹著人去送信了。
要人的是他,他應該比她更急才是。
從南楚到天祁,若是日夜兼程大概十日左右,夏侯禹算了時間,並著手佈置下去,西郊的兵組織組織,需要做好準備了。
夏侯禹又進宮一趟,不是去見皇上,而是去賢妃宮裡,母子二人就院裡的花花草草又說了半天的話,氣氛相當溫馨。
沒過兩日,賢妃向皇后問安時,提起,現下快到年節,她想去雲門寺清修一段時日,為皇上皇后祈福。
皇后刁難了幾句,倒也沒有攔著。
前朝的事情她聽說了,夏侯禹竟然給銜兒使絆兒,當真要氣死她了。
夏侯禹這個生母在宮裡還算老實,即便如此,皇后也或多或少的找了幾回茬,敲打了她一番。
看著賢妃誠惶誠恐的樣子,皇后也知道她翻不起浪來,現在要去寺裡祈福,正好省的在自己眼前晃悠,看的心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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