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贊深呼吸一口氣,對於他小兒子的想法,他一直不怎麼理解。
轉而看向葉嵐臻,“何事?”
葉嵐臻穩了穩心神,她心裡不斷給自己建設,被困王府多年,現在機會終於來了,她若不把握住,那她就真的是白吃了那麼多年的苦。
她連死都不怕了,還怕什麼?
葉嵐臻不自覺的攥起雙拳,她說!
“回皇上的話,臣妾…”葉嵐臻從自己偷偷看到夏侯禹夜會謀臣開始娓娓道來,一旦放開了說,她便無所顧忌,樁樁件件條理清晰,將夏侯禹的事情交代了個底兒掉。
夏侯贊是真的沒想,自己‘忠厚木訥’的大兒子,竟然還有這麼一手!
越聽越心驚,夏侯禹自五年前便開始著手屯兵,招納謀士,這麼多年來,他可是一點異像都沒有表現出來。
夏侯贊不禁在心裡反思自己,是不是真的老了。
怎麼一個兒子剛露出了狼子野心,另一個兒子早在多年前就密謀奪位。
他的兒子們,倒是真不比他當年差啊…
夏侯贊將目光放在了夏侯杞的身上,那麼他又是扮演了個什麼樣的角色呢?
“屯兵之地,你們可知曉?”夏侯贊這話問的不是葉嵐臻,而是夏侯杞。
夏侯杞無知無覺的點了點頭,“知道,兒臣已經查清了,就在西郊一處宅院後。”
‘啪!’
一聲巨響,夏侯贊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。
夏侯杞嚇了一跳,這怎麼了?
話說的好好的…
容敬眉頭微皺,夏侯贊不會這時候犯渾吧?
“早知道為什麼不來告訴朕?瞞到現在才說,你想做什麼?”夏侯贊覺得自己要氣炸了,誰為東宮本就難以決斷,現在鬧成這樣,他本以為無心於皇位的小兒子,竟也跟他玩起心眼兒來。
一個個的,到底有沒有把他當皇上?!
“兒臣不…不想做什麼呀,”夏侯杞蒙了這話從哪說的,要問做什麼也應該問夏侯禹要做什麼,“就是現在…”
容敬在旁拉了夏侯杞一下,他覺得現在跟夏侯贊說因為賢妃出宮,他們推測出夏侯禹要逼宮這事,可能夏侯贊會連帶夏侯杞也懷疑上。
因為他是要把夏侯禹當做墊腳石,從而坐上東宮太子的位子。
現在每一句話都得小心,大意不得。
多說多錯,還不如不說。
重點已經說完,依照夏侯讚的行事作風,不用他們再說,也一定會去查。
容敬輕輕搖了搖頭,夏侯杞立刻噤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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