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許你們沒有見過面,”夏侯襄好以整暇的看著他,“他是東黎皇帝身邊的軍師。”
一說到東黎皇帝,夏侯銜表情就變了。
西南佈防圖,正是他派人送過去的。
夏侯襄一招手,墨陽將手裡的包袱遞了過去,這是打了聯軍之後,按照燭珃說的地方,從駐地拿回來的。
裡面一張佈防圖,一張親筆信,信上沒有落款,這些倒不能直接就說跟夏侯銜有關,最關鍵的是,包袱裡還有一塊端王府的腰牌。
你就說缺不缺心眼吧?
夏侯銜倒是想著不能暴露自己,所以信上都沒留自己印信,可在派人出去的時候,他靈光一閃,萬一東西給東黎送過去,他們不相信怎麼辦?
於是,夏侯銜又給了塊王府腰牌出去。
他那意思,你看看就得,知道信和圖都是可信的,然後你發兵打就是了。
至於腰牌,交出去的時候,夏侯銜只說必須讓黎皇看一看腰牌,其他什麼都沒說。
沒想到他手下的人,直接把腰牌給東黎留那了。
這下,解釋都不用了。
任何解釋都是狡辯。
裡通外國,即便是皇子,也是要斬的。
這下皖月高興了,沒想到啊沒想到,夏侯銜還能辦出這種事,這下她再也不用看到他了。
看到他,她就覺得噁心。
容離嘆了口氣,皖月把自己弄成這樣,也不知她到底後不後悔。
“咱們回吧,戲也看完了。”容離覺得有點累了。
“好。”
夏侯襄準備調轉馬頭回王府,宮門口的文武百官看見了,連忙山呼,“王爺留步!”
可不能說走就走啊。
夏侯襄沒動,事情不是都處理完了嗎?
這時,容源帶隊前行,繞過前面已經涼了的夏侯贊一家,待站定後,他走了出來,對著夏侯襄躬身一禮。
之前審夏侯讚的時候夏侯襄都沒下馬,現在容源一過來,夏侯襄麻溜兒的下馬,把容離也抱了下來。
這可是,岳父大人吶。
“國不可一日無君,請王爺繼位登基!”容源又是一禮。
他身後文武百官解呼,“請王爺,繼位登基!”
夏侯贊剩餘的幾個兒子,位列其中,對於夏侯襄為皇,他們無話可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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