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下的雲耀緊了緊身上的衣服,按理說南方的天氣不應該涼啊,怎麼好好地還打噴嚏了。
揉了揉鼻子,雲耀的思緒再次被顧芸那扇緊閉的房門吸引了過去。
她…到底怎麼了?
是不是身體不舒服?
還是昨兒沒睡好?
不應該啊,昨兒顧芸就沒出屋子,只能睡多了吧…
難道是在練蠱?
雲耀腦子裡的想法就沒有停過,一個接一個的往外冒,心裡的活動甭提多豐富了,但卻是個十足十的行動廢。
院裡的雲耀紋絲不動,可是苦壞了屋裡的顧芸。
她當真是硬生生憋了兩日,天知道她忍的有多辛苦,往日總是圍著雲耀打轉的她,突然閒下來,還真不知道做什麼好了。
關鍵是想啊。
她很想雲耀的。
別看,他就在院外坐著。
顧芸偷偷順著窗子向外面瞟過,在看到院中坐著的雲耀時她還是偷偷開心了一下的,緊接著就見雲耀的目光看了過來,嚇的她連忙將窗子合上。
哪怕就一條縫,她也怕被雲耀看到。
畢竟容離說了,讓自己不要理雲耀的。
顧芸貫徹的很徹底。
渾渾噩噩的過了一天,顧芸在床上翻來覆去像烙煎餅似的。
白日里太想見雲耀了,她就強迫自己睡覺,最終導致的結果就是,到了晚上她睡不著了!
瞪著大眼睛盯著床上的帷幔,一點睡意都沒有。
現下已經入夜,大家回房的回房,睡覺的睡覺,院子裡靜悄悄,除了零星鳥叫聲,根本沒有其他聲響。
越是夜深人靜,思念便越發濃烈。
白天顧芸還能壓下心中的思念,可到了這時候,她發現根本抑制不住內心的思慕,她想見雲耀。
一骨碌翻起來,顧芸躡手躡腳的悄悄下了床,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在自己的房間裡要偷偷摸摸的,但她就是這麼做的。
先將窗子開了條縫,順著縫隙向外看了看,確定院子裡一個人影都沒有後,她這才敢走到房門處,輕輕將門拉開。
自下床到開門,她都是小心翼翼的,一點聲響都不敢弄出來,生怕讓誰聽到了響動,看到她出房門了。
顧芸的腦袋伸出門去,身子還不敢出來,自左向右又掃了小院一眼,確定沒有人後,她重重鬆了口氣。
“你幹嘛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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